算起来,五十年前逃过一劫,五十年后呢?但不管他怎么算,关於今天的一切都被一层迷雾笼罩,丝毫都不看清。
乔仙芝的眼神倒是在后面的青衣道人身上徘徊了很久,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此人,但是天寒剑宗里,有这个人吗?
姜觉稍稍靠近了一些,问道:“我们等会坐哪?”
卓燃玉轻轻頜首,说道:“自然是那里。”
姜觉顺著眼神看过去,万景谷给天寒剑宗的预留位置,正是左手第一处,其余三大宗门,皆在其后。
他默默再次讚嘆起了天寒剑宗,果然霸气。
继续前进,姜觉只觉得眼前一晃,一位青年突然靠了上来,神色激动的看著卓燃玉,略微紧张的说道:“卓...卓道友,你也来了...好久不见。”
商洗道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自那日山门外一別,我时常想起卓道友那一剑的风采,甚至有时候在梦中,我都能回想起,可谁知道我却莫名其妙的领悟出了一道剑术,我觉得这算是一种『偷师”,所以有必要告诉卓道友,当然如果没有你的同意,我是绝对不会用这道剑术的。”
卓燃玉极淡的皱了下眉,说道:“隨你。”
然后迈开脚步,继续上前,
商洗道心中一黯,但还是驻足目送他们离开,突然感觉到后脑一寒,原来是自家小师叔目光不善的盯著他,於是他连忙重新回到座位上。
棲真警了他一眼,嘆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另一边,姜觉用余光悄悄望了一眼,然后以心声问道:“是他?”
这是他首次尝试这种通幽境的手段,以心湖涟漪之法传音。
那个白夜宗的天才,商洗道?
卓燃玉点头,同样以心声传言:“..是他。”
姜觉:“哦。”
看起来挺好一孩子啊,怎么是个恋爱脑?
卓燃玉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和他基本上没有交集,之前他通幽,按照白夜宗惯例需要问剑四方,最后到了剑宗,是我代表出战,那一战我贏了,但是他就像著了魔、失了智一样,非要赖在宗门不走。”
“后来我游歷了不少地方,他就遥遥的跟在后面数十里,什么话什么事都不做。”
“再之后我回了宗门,他就在山门外建了一个木屋,最后实在是烦了,我便一剑把他送走了。”
明明可以用一句“我和他不熟”,来阐明之间的关係,但卓燃玉却选择了这种详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