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满算,还说了不到三十句话,你就跟条狗一样,怎么,白夜宗什么时候全出痴情种了,这样,等我之后回去,和掌门师兄好好谈谈,你们一个个的真的是欠收拾。”
商洗道支支吾吾道:“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棲真无言以对,只是指向卓燃玉的方向,说道:“老子要是你,早就去找她说话了,而不是像你一样就在这里干看著。”
少年模样的棲真说出这样的话来,多少有些不搭,他平时里比较讲究风范,可见他是真的气了。
商洗道动了动嘴,说道:“可我只是远远的看著她,觉得她既然一切都好,那我也就开心了。
棲真坐回椅子,心说这孩子没救了。
商洗道目光逐渐凝实,他居然看见了卓燃玉拿出了自己的配剑,给了身旁那位姜姓男子。
他们是什么关係?居然好到可以给出配剑?
想要一观究竟的商洗道,目光跟隨著姜觉,他看见后者兀自走到了萧摘星身前,然后在他震惊的眼神中,一拳把萧摘星砸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动静吸引,或震惊,或讶异,或惶恐。
有人嚇掉了手中的酒杯,淡蓝色的太阴玄魄露流淌一地;有人停止了交谈,想要看清究竟是谁,敢在这种场合,尤其是在夏侯陌的眼皮子底下动手;也有人几乎呆滯的世家小姐,被身旁好友给强硬拉开..:
棲真看了过来,眉头微皱。
傅礼不屑一顾。
贺確嘴角弯起一抹弧度,那把从谢存手上拿到的残剑,在他心窍中轻轻旋转。
云流心思急转,目光不断扫过场上诸人。
萧池放下酒杯,脸色沉静。
姜觉一边踩著萧摘星,一边又重复了刚才的话,剑指著梁古,骂道:“姓梁的畜生,给你爹滚出来。”
突然的一股威压充斥整个大殿,所有人俱无法动弹,就像离岸濒死的鱼。
夏侯陌起身负手,不说话,但就像一座大山,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夏侯陌面无表情的问道。
他原本还想和这位治好了自己独子病症的医师聊聊,可谁知却发生了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有治病救人这层关係在,姜觉甚至都出不了手。
姜觉抱拳,说道:“我有事情要说,事关重大。”
夏侯陌嗯了一声,说道:“可是,如果我不想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