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钱同玄身怀死志,剑招威力更是浩大。
萧池连续御出数十件灵器品质的防御宝物,但在剑光面前薄如脆纸,一刺便破,数十件灵器甫现即碎,琉璃脆响,他修然咬破舌尖,本命舍利裹挟著血色佛光冲天而起。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他耳膜渗血,暴退间身后山川竟被犁出百里沟壑。待佛光散尽,左肩断口处白骨森然,血珠顺著悬空念珠颗颗坠落。
眨眼间,钱同玄已经持剑而来,此刻他的气息正在迅速暴跌,手中长剑已经崩为千百碎片,此刻被他强行聚拢,七彩光芒即將消失。
萧池知道,钱同玄只出了半剑,还有一半,此刻就在手中。
钱同玄警了他一眼,说道:“转修佛门,只是这样?”
甚至还不如前。
五十年前,萧池使用浩然宗术法,和钱同玄打的有来有回,但是转而修佛之后,却让钱同玄更为看不起。
老人不再言语,举起长剑,准备將最后一剑再度递出。
萧池勾起一抹笑容,说道:“师兄啊师兄,你总是这样,站在最高处对我指指点点,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从一个资质低下,被断言无法蕴灵的凡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付出了多少心思。”
“我尊你,敬你,因为你是我的师兄,所以我太熟悉你了。”
钱同玄皱眉,“你想做什么?”
萧池笑道:“生死之战,怎么无人观赏?”
他扔出了两张金色符篆,符篆落地后转化为一道阵法,而原本还在百里开外,万景城中的姜觉,从阵法中突元出现。
临道宫就是在萧池的监督下工的,时间在上面绘製一副“错山谬水符”,还是可以的。
姜觉晃了晃脑袋,立马就適应了自己被传送到这里的情况,他看了看钱同玄,又看了一眼萧池,冷笑道:“看来是要鱼死网破了。”"
萧池右手结起古朴法印,四周气息浑然一变。
“既然师兄你,把浩然宗的传承都交付给他手上,那他自然就有资格,参与到这场內斗之中。”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死在你面前,就和五十年前一样。”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些嘛?”
钱同玄大怒,“你敢!?”
所谓攻其必救,钱同玄只剩下一剑之力,要是现在递出,就无法阻拦住萧池的出手,但如果阻拦出手,那么以命换命的想法,就会落空。
天空之上,七彩之下,无数灰色印记从四面八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