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称讚。
但也只是称讚,谢存也曾经想过,如果自已和他交手,情况会是怎么样?至於胜率嘛...四六分吧,谁叫自己年轻些呢,出剑还是快上三分。
姜觉頜首,自从他来到陵州,就已经碰上不少人都问过这个问题,而他的答案,会根据当天的状態而改变,但面对谢存,他还是实话实说。
“我留下来,是因为还有事情没做完,所以不想走。”
谢存听著这个回答,轻嗯了一声,手中画笔速度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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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景谷,你为何选择问剑萧摘星?”
姜觉沉默了一会,说道:“因为他就在那里。”
其实说实话,要是萧摘星不在自己眼前蹦噠,兴许自己就真的听了旁白的,等以后修为高了,
再找回场子。
谢存终於放下笔,抬头看向他。
少年的眼瞳十分剔透,不含一丝杂质,仿佛能看穿一切。
“因为他就在那里。”谢存盯著他的眼睛,重复了这一句,然后说道:“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看他不爽,虽然可以先行忍下来,但只要他出现在你眼中一下,你就要立即问剑?”
姜觉缓缓点头。
他可以欺骗自己后面再復仇,但欺骗不了自己的当下剑,虽然那会手上握的是紫气。
谢存轻轻点头。
天寒剑宗的剑道,向来是和剑一样,直来直去,一往无前,这就要求用剑之人秉持一颗锐利的剑心,即使是如意在前,但心中想出剑,有理由出剑,那就要出。
这种剑道的好处毋庸置疑,剑术能够发挥到最大,但缺点也很明显,要是没有相关制约,剑修就会无所顾忌,隨心意出剑,例如之前的贺確,就是因为这样才滋生心魔,蒙蔽了灵台。
所以天寒剑宗不仅传授剑术,更传授书院学识,夹杂佛家一些心法,做到修力也修心。
因此经常可以看到天寒剑宗的弟子一手持剑,一手握书,书剑两不误。
谢存连问三个问题,並不是隨心而问,而是想听听姜觉真实的想法。
而在他看来,姜觉的回答並不如何出彩,但唯有一点很好,那就是心中所想,即所答。
谢存挥手,桌上画卷化作流光飞进了他的袖中,同时两人周边景色变换,刚才还是古色古香的大殿,现在却是天光峰最高处,高耸入云,入眼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