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爭夺《参天绝壁通考》?”
在他们身侧桌子上,一位背对他们,身穿白衣,眼神冷漠的青年兀自说道。
隨后他把玩起手中琉璃酒杯,歪头看了他们一眼,笑道:“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个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两个人走到一块,真是应了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青年转过身,容貌周正,但是眼角带有一丝不散的戾气,他一字一句的顿道:“狼狐为奸。”
二楼有不少人也听到了这一句话,都悄然望了过来,其中也不乏认识他们三人的,此时都露出玩味表情。
能在二楼就坐的,均为四海八荒楼所认定的陵州年轻俊彦,心气、眼界都高,自然对彼此有些不服。
青年的声音迴响在二楼內。
姜觉稍稍挑眉,指著白衣青年,对傅阡陌询问道:“你家养的?”
傅阡陌收起扇子,故作惊讶道:“我还以为你养的。”
“別装了,肯定是你,上次在我这里没有討到好处,回家就养了一只狗,拿著我的画像说:就是这个人,下次见面给我狠狠咬他!是也不是?”姜觉瞪眼道。
傅阡陌心里乐开了,反驳道:“绝对不是,要是我养的,怎么会让它连主人一起骂?你说对不对?”
虽然他十分厌恶姜觉的那张嘴,但是该说不说,骂起来就是舒坦,还不带脏字。
两人一惊一乍,一唱一和的对话,让不少人又看向白衣青年,眼神中带著戏謔。
本来是来个下马威,结果却被反將一军。
白衣青年眉峰一挑,怒极反笑:“好好好,果然牙尖嘴利。”
傅阡陌冷笑一声,说道:“白牧野,你又准备搞什么么蛾子,有病就去治。”
名为白牧野的青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傅阡陌一阵,说道:“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没有让你吃到苦头。”
傅阡陌脸色一沉。
姜觉若有所思的点头,按照这个话头,他们两人应该是认识的,这个所谓的白牧野,曾经还和傅阡陌有过节,而且傅阡陌还没有在他手上討到好处。
但需要注意到的是,傅阡陌可不是寻常人,能让他受挫咽肚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姜觉戳了戳傅阡陌,问道:“此人什么身份?竟然这么囂张?”
白牧野站起身,微笑道:“我是白夜宗,白牧野。”
姜觉喷了一声,面色不愉,挥手驱赶道:“又没有问你,你怎么这么喜欢插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