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你以为凭你这点修为,居然不闪不避,真不怕死吗?”
“我问你,为何不避?”
姜觉尝试了一下调动灵力,发现慢如龟爬,听到崇宫的话也是来了兴趣,回道:“因为不怕。
崇宫皱眉,“为何不怕?”
真不怕陨落在这里?
姜觉扬起头,“不怕就是不怕。”
韩念楚笑著走上前,掌心血雾翻涌:“姜兄,我早说了要低调些,怎么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故意凑近被锁链禁的姜觉,“要不要我帮你把舌头拽出来,看看是不是被毒哑了?”
崇宫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丹殿內迴荡:“你们看他这模样!”
他走了过去,像是任人玩弄的异兽般,目光轻蔑:“什么天寒剑宗高徒,什么力压萧摘星的天才,还不是败於我手。”
崇宫心情顺畅,走到七星丹炉前,学著姜觉起初的样子,伸手说道:“来!”
那枚丹药从炉中缓缓飘出,最后落到了他的手上。
崇宫仰天长笑,“好好好,丹痴的宝丹,还是到我手了。”
韩念楚脸色有些难看,四人之中就属他受伤最重,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拿到。
傅阡陌眼神晦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崇宫及时反应过来,哈哈笑道:“两位不必担忧,既然三丹取一,那么剩下的两丹,我一定尽全力帮助你们。”
韩念楚笑得有些难看,他身为野修,自然知道这“尽全力”是什么意思。
韩念楚摇头,准备拿出丹药服下,他现在战力严重受损,只是在取出丹药的时候,指尖一顿,
目光瞟了姜觉几眼。
然后他又和傅阡陌对上视线。
“知道我最討厌什么吗?”
崇宫凑到姜觉耳边,压低声音道:“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名门子弟。今日我就让你明白,在真正的实力面前——”
姜觉负手而立,直接开口打断他,摇头说道:“我是在说你,这个时候了,还没有看清。”
殿內传来噗吡一声。
崇宫一证,突然觉得心口一痛,低头一看,却是一截露出的刀尖。
刀上淬有毒素,此刻顺著血液流转到他的全身。
似乎觉得还不够,背后那人伸手抓住他的骼膊,然后把刀缓缓抽了出去,换了个地方继而再度捅进去,如此反覆数次。
刀锋很沉稳,就跟它的主人一样。
傅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