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就四散分离了,大汉误打误撞之下,找到了位於迷宫尽头藏著的宝物,也就是这卷功法。
他前脚刚取走玉匣,后脚那帮青年男女就也到了那里,看见他手上的东西之后,便开始逼要。
说到这里,大汉脸色有些愤恨。
“都是来歷练的,凭什么我不能拿?!就因为我是他们家族的食客?”
姜觉点点头,“那照你这么说,你的修为应该远高於他们,怎么变成你在被追了?”
大汉缓缓摇头,“我是护道人不假,但陆饮冰带著一件宝物,想来应该就是专门对付我的,仓促之下我只能跑路了。”
姜觉哦了一声。
两人一阵沉默。
姜觉思考了很久,才问道:“我且问你,要是现在给你个机会,你会杀了他们吗?”
大汉被这问题嚇了一跳,他看了一眼姜觉,发现后者神情很是认真,似乎没有在说笑大汉沉思良久,深深一嘆:“要是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杀了他们。”
姜觉来了兴趣,问道:“要是我把这个问题再问一百个人,恐怕有九十九人都会说把他们宰了,然后夺取储物袋,你为什么不杀?难道你不想做一个快意恩仇,杀伐果断的.::梟雄嘛?”
大汉无奈道:“这年头,哪还有什么杀伐果断一说,除非你是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然你做事的后果,肯定有人来偿还。”
“快意恩仇看似很瀟洒,实则根本起不到作用,那些书里的大侠,白马银剑踏山河,
有不平处抚不平,每每看到有恶人欺压百姓,大侠仗义出剑的时候,我也心潮澎湃,但后续我又回过神了。”
“大侠能斩一阵的恶人,那能斩一辈子的恶人吗,话说要是在他走后,这些被欺压的百姓会不会更惨?”
大汉抚摸看玉匣,虎口多老茧。
“我说这么多,是因为陆家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我在外面,有妻儿老小,我不能凭藉一时感觉做事,要是我再遇上他们,也只会把他们制服,然后离开这里,带著家小逃开。”
姜觉缓缓点头,“听起来你很有经验的样子。”
大汉挠挠脸颊,说道:“我年轻那会不懂事,也做过一段时间的豪侠,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事情,也做过几起,后面就不做了。”
姜觉站起身,笑道:“我看你年轻那会,才是最懂事的时候。”
被一个如此年轻的人以这种口吻说,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