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伸出手来,“我也不是嗜虐之徒,把棋盘交出来,你们就可以走了。”
欲燃眯起眼睛,说道:“我要是不交呢。”
白牧野说道:“那我就亲自从你的储物袋里面取出来,然后你们就可以滚了。”
傅长安走到欲燃身旁,朝他轻微摇了摇头。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欲燃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內躁动的灵力慢慢落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有接近星隱大阵才能放开手脚,在此之前还要忍一段时间。
反正不管在谁手上,只需要把棋盘带进去就行了。
欲燃拿出棋盘,眼底浮现一抹追忆。
昔日对弈好友,今朝却早已化为尘埃,只有他还活著。
九鼎,你说你明明天资绝世,怎么就选择了那样一条路呢?
他把棋盘扔了过去,白牧野单手接住。
的確是一件灵物,虽然不明白作用,但没关係,后续有的是时间琢磨。
至於现在.:
“姜觉,现在我向你正式提出问剑。”
白牧野的声音在岸边迴响。
姜觉向前走了几步,揉了揉脖子,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还要说几遍?”
停云出现在他手上,剑锋上闪烁凌冽波涛。
“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白夜宗天才弟子的本事。”
傅长安走了过来,带著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姜道友,把你卷进来了。”
在她看来,要不是她要求姜觉一起,说不定根本不会遇上白牧野,也不会被迫接剑。
姜觉无所谓的说道:“迟早的事情罢了。”
“要是你心中真觉得有亏欠,那就帮我一个忙。”
傅长安问道:“什么忙?”
总不会让她出剑一起对付吧?
要是这个忙她的確爱莫能助,
早前傅长安就听过傅阡陌败在白牧野手下的事情,当时她还以为是傅阡陌修行不专,才导致落败,但真当她遇上了白牧野,才知道压力有多大。
方才仓促之间,白牧野一共出了三剑,而她才堪堪出了一招抵挡。
对方灵力之迅猛,流转之迅速,实在是不一般。
姜觉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笑道:“不会让你帮忙出手,只是一个很小的忙。”
傅长安心中一定,“姜道友请说,只要在下能办到的,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