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丹痴就不经常来了,我和燃道人两人便相互交流起了神魂境奥妙,他和我说他已经找到了脱离寿元桔的办法,但我听了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如果要以物是人非为代价,那我寧肯不要苟活。”
“我们两人修为日益提高,很快就到了神魂境巔峰,我因为有九尊天鼎的帮助,如意之道已经铺好,就等按部就班的走上去,但燃道人尝试过两三种方法尝试路身如意境,但都以失败告终。”
“但还是让他想到办法了,但让我没想到的,他想的办法,竟然是夺我的兽鼎,企图以里面蕴藏的祖血,以一种『改头换面”的形式做到蜕凡成仙。”
“...我没有办法,只能將其打杀...”
后面字跡模糊,难以辨认,姜觉翻了翻后面的內容,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好友相残的戏码实在是太常见了,以至於姜觉都不想过多评价。
歷史上的君臣、至友、同僚等,总是逃不过四同。
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於尽。
卓燃玉却发现了里面的端倪,摇头道:“看似无可奈何,但是要真下手的时候,却不见有一丝犹豫。”
“如果我问你,我想要夺取你的本命法宝,但是却被你发现,我们两人都上一场,我功败垂成,你在做选择时,心中可有犹豫和纠结?”
“所谓书籍留存,不过是写书者的春秋笔法而已。”
姜觉点头,这样看来,九鼎的確是个人物,
但是燃道人的阴影却始终蒙绕在他心头。
【不能再等下了,是时候找到“虚舟渡”,然后跑路了】
他们两人检查一番后,確认此地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物品,便取道出了墓室。
有来往的人看见他们后,纷纷退让避开。
卓燃玉看著墓中几乎一模一样的景色,好奇问道:“你怎么看待白牧野?”
姜觉沉吟片刻,说道:“白牧野的野心很大,如果不出意外,將来肯定是白夜宗的中流柱石,
要是没有人压他,白夜宗和剑宗之间的摩擦恐怕会越来越大。”
白牧野做梦都想让白夜宗成为陵州执牛耳者一一在他的带领下。
卓燃玉点头,算是认可这个说法。
白牧野的確是这样一个人,顽强不屈,极有韧性,从他和商洗道的交谈中,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爱护同门之人。
虽同为正道,但同道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