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之前,他被参天绝壁的禁制所缚,只能展现出通幽上境的修为,一切手段也被压制,这段时间是他最危险的时候,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人还是有一些,就比如在场的卓燃玉,所以他主动让持戟者进攻,兑掉了卓燃玉,清理掉了最后一个变数。
现在,手握青铜兽鼎的他,才是真正的完整体。
商洗道虚弱的睁开眼,方才他在明百了阵法的改动后,就立即明百了欲燃的想法,所以他也在第一时刻出手阻止,但很可惜,他並不是欲燃的对手。
欲燃缓缓而行,强大的威压让他附近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这其实是他境界正在变化的徵兆。
欲燃路过傅长安时,后者正强撑著双腿,倔强的望著他。
“所以你以前说的,都是骗我的?”
他们认识很久,交情足够深厚,欲燃曾许诺一直帮助她,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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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欲燃微微一笑:“等候的日子里,总要有一些额外的计划。”
要是一直拿不到青铜兽鼎,那么这条寄託於以妖兽祖血“改头换面”,从而勘破如意关隘的路子就彻底走不通了,但好在这么多年来,他日思夜想也琢磨出了另外一条道路。
那就是帮助傅长安掌握天嵐傅氏和苍暮山,然后再逐步胜过天寒剑宗,取得陵州山上共主的称號,届时他再从“扶龙”变“斩龙”,获得天独厚的一州天地气运,藉机突破如意大关。
傅长安闻言眼神垂了下来。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已经看明白了不是吗?”
欲燃不再回答她,而是稍稍歪头,看向一边的傅阡陌,笑容玩味。
这一幕让傅阡陌不寒而慄,曾经在族中时,每次他遇上欲燃,总会话里有话夹枪带棒,如今形势反转,他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然而出乎了他的意料,欲燃只是警了他两眼,然后就离开了。
傅阡陌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
一旁的韩念楚眼观鼻鼻观心,心里一直在默念看不见我。
身为神魂境界的修土,自然有一番涵养,或者换句话说,傅阡陌还不值得他出手。
他现在的首要事情,就是执行自己最初的计划,炼化兽鼎中的祖血,成为一方如意巨壁,
欲燃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前行,所有的黑暗也逐渐消散。
他路过姜觉和卓燃玉时,两拨人只是相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