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赋,而人族则需要吸收灵气开闢经脉、幽府,两者道路不同,导致最终的道果也不一样。
有所得便有所失,妖族虽然寿元绵长,体魄强横,但在修行速度上却毫无取巧之处,只能凭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水磨功夫不断进步,所以很快就被人族后来居上。
但是它们发现,只要吃人,便可以吞食掉他们身上的绝大部分灵力,並转化自身所用。
典型的例子,就是吸收祖血后墮妖的燃道人。
当修行的欲望和存在的欲望重叠时,即使有再大的风险也无法阻挡了。
由此战爭便开始了。
姜觉沉默片刻,说道:“也有的妖不吃人。”
典型的例子,就是眼前的宗门镇守,天狐朝歌,它境界深厚,修行的是正宗的道门玄功,並不需要通过吞食人类来修行。
也有不少的妖族在不断的进化中,走出了自己的路,捨弃了“吃人”这条登山的羊肠小道。
朝歌说道:“你说的没错,但你能保证遇到的每一只妖,都不吃人吗?”
面对这十分耐人寻味的话,姜觉思考了很久,最后说道:“我不能保证,但我可以向您保证。”
前一个保证是回答上一句的疑问,后一句的保证是在说自己。
朝歌前爪动了动,平静的双眼看不出任何细微的变化,然后默默侧身,让出了道路。
姜觉的话在它看来並没有任何可信度,它也不相信姜觉的保证,但它还是让他进去了。
这並不是因为姜觉屡次引发了各种奇遇的缘故,而是因为它相信谢存。
朝歌能看出来的,谢存就一定能看出来,既然谢存在昨天都没有什么动作,那它就更不会越组代胞。
至於谢存让姜觉找它,朝歌也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让它辨別一下姜觉神魂是否仍属人性。
在这一方面,它很相信自己。
朝歌看著姜觉离去的背影,重新趴下,尾巴蜷起来,继续休息。
姜觉通报进殿后,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確切的说,是自己师尊谢存手上的东西。
一滴鲜红的金赤血液。
谢存托起那滴祖血,说道:“根据古籍记载,在仙始纪元中,有大妖证道飞升,勘破修行第六境,体內就会孕育出这一滴『祖血』。”
“祖血犹如人族之金丹,剑丸,十分奇异,上古也有『结成金丹客,方成我辈人』的说法。”
姜觉有些疑惑,问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