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道人的战役中,苍暮山、白夜宗都出了力,傅策身陨,棲真本命剑崩碎,要是计较下来,祖血也有他们的一份。
谢存摇头说道:“我在这里,就没人敢有意见。”
十分平静的言论,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姜觉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这种发言,很快他就想起来,是在卓燃玉身上见到过。
【谢存平淡的语句,却充斥著无与伦比的霸气,你丝毫不怀疑他曾经拿过“霸道天尊”的剧本,只是想著他这样一副少年的样子,你越想越觉得有些怪异】
姜觉郑重说道:“多谢师尊!”
谢存一挥手,祖血便慢慢飘向了姜觉眉心,前者手中金光一闪,血液直接融入了姜觉体內,浩瀚、狂暴的能量直接充盈了他一百零八条经脉,连带著那早已枯竭的幽府也开始重现生机,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膜把他包裹起来。
“我听燃玉说,你在九鼎墓中获得了一副壁画,趁此机会也拓印上吧。”
姜觉闻言灵识微动,那副被他在九鼎真人墓中拓印的【虚舟渡】化作流光掠出,飞至谢存手上,后者看了一眼便轻轻点头,隨后摊开捲轴,一艘虚幻的袖珍古老小舟从绘製的海面上凭空跃出,带起朵朵浪飞进了姜觉身体中。
谢存一挥衣袖,又有数件辅助性宝物一一飘出,围绕著姜觉旋转。
“反正你已经睡了那么久,不差这一天两天的。”谢存微笑道。
姜觉还没有说什么,就感觉灵台一暗,整个人如同掉进了无边大海之中,失去了意识。
做完这一切后,谢存负手走出大殿。
朝歌来到他身旁,稍稍低了下头。
“我还是保留自己的意见。”朝歌说道:“你也知道妖族的同化墮性有多强,即便是燃道人那种,在人族里修到五境的大修士,也难逃这种来源於神魂的墮落,他根本抵挡不住。”
谢存看著蔚蓝的天空,轻声道:“有人自甘墮落,就有人自强不息。”
朝歌说道:“但关键是,世间有很多前者,但只有一些后者。”
谢存说道:“所以这才是宗门的意义。”
朝歌不再言语,良久之后才说道:“姜觉大梦初醒,似乎缺少了一些方向。”
它作为镇守,在刚才对话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有了目標,才有前进的动力,姜觉这样似乎有些危险。
谢存点头:“所以我会给他布置一个任务。”
“什么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