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甘,我还想继续走下去。”
“所以我需要《缘起缘灭》,这是唯一能够帮助我的东西,有了它我就能东山再起,只需要十年时间,我就能创建一个宗门,让苍暮山焦头烂额,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
“可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给你了,我还是云英之身,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了。”
她抬起头,眼神倔强,而后偏过头去,让眼泪不被人看见。
“所以,帮帮我好吗,姜觉..:”
傅长安默默说完这一切,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將选择权交给了他,唯有紧握的拳头透出一丝不甘。
姜觉的沉默在雅间里蔓延,久到只剩下窗外夕阳移动的轨跡,傅长安的心,也隨著光线的消退一点点沉下去。
终於,他轻轻笑了一声。
“傅道友。”姜觉的声音温和,却像一枚针,刺破了房间里悲情的泡沫,“故事很动人,真的。九分真,一分假。”
“你说的这些话绝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有一丁点是假的,九真一假,但偏偏这一分假最要命。”
姜觉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逐渐落下的夕阳,兀自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不对劲,那枚浮光掠影就是佐证,在我没有任何意动表现的情况下,你却能准確无误的看出,並把它送给我,要么就是你运气极好,要么就是你对我充分的调查过。”
“浮光掠影是好东西,正是我所需。但也太巧了,巧得像是对我做了十足的了解。”
他顿了顿,目光终於落在她脸上,那目光清澈,仿佛能看进她心里。
“永州旧事,陵州心结,甚至我那一点可笑的软心肠傅道友,你的功课做得太好了。”
傅长安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开口,却被姜觉抬手止住。
“我相信我在永州、陵州的事情,你也一併了解了,知道我心肠软,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你母亲的故事正好高度吻合我的心理,甚至你刚才的不让我看见的眼泪,也是证明。”
“先以礼物相赠,后以情感为绊,最后水到渠成说出目的,我几乎就相信了。”
“九真一假,九真一假,几乎就差一点,我差点就被你骗了”
“你母亲的故事是真的,你的野心是真的,你想用《缘起缘灭》翻身、甚至报復苍暮山,也是真的。”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千钧,“你奉上自己,也是真的。你確实没什么可失去了一一除了唯一一样,你绝不愿交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