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一边,裴年眼神复杂的看著两人,以她的阅歷,实在不能理解这两人的关係了。
明明製作人的那种发言,完完全全是踩到了燃玉师姐的雷区,要是换做一般人敢这么说话,早就一剑送走了,可到现在他们还在津津有味的说著什么,恍若无人的討论画像,已经从耳饰说到了髮型。
对此裴年的评价的是: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都调成啥了。
岁寒舟悄悄走了过来,眼神挪输,说道:“他们一直这个样子吗?”
裴年回忆了一下,自从春日里姜觉醒来,基本上他们两个每天都要见面,於是无奈道:“还真是。”
岁寒舟眼晴转了转,悄咪咪说道:“那你每天都往风雪台跑,岂不是天天都吃饱了?”
吃什么吃饱了?
裴年瞪大眼睛问询。
岁寒舟无语道:“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还是跟你的大宝过吧。”
自己怎么会想著问裴年,她脑子都没开窍的。
裴年大怒:“什么叫白问,我和姜师弟关係也不一般的!”
岁寒舟大惊,心想难不成你们三个...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虽然说道侣数量並没有明確的硬性规定,有的修士有数个道侣都不奇怪,但咱剑宗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宗啊,默认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卓燃玉居然没有反对,莫非里面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还不等她发挥想像力,裴年就拍了拍自己胸脯,傲然道:“他是我和寧星眠的製作人,未来是要成为陵州偶像,苏破丝大,懂不懂,你说关係是不是不一般?”
岁寒舟嘴角扯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摆摆手就走了。
一番交谈结束,姜觉点头道:“你说的的確有几分道理,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好,但我还是想找到这个画师,亲切友好的交流一番。”
卓燃玉无奈道:“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嗯...那也行。”姜觉抬眼,却发现自己和卓燃玉附近,不知何时已经被隔出了大片空地,剑宗的师兄师姐都一脸神秘的看著他们。
这种场景就像课堂上睡醒,却发现所有同学都望著自己,格外惊悚。
他连忙坐正姿態,双手半握放在膝盖上,用来自证清白。
卓燃玉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隨意的看了看,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风止沉声道:“好了,都坐回去吧,今天的比赛很重要,是隨机抽籤,也许你们的下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