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如果不出意外,属於是板上钉钉的如意。
风止直接了当的说道:“一州能有几如意?我陵州已经是西北五州第二大州,修道人数远超別州,可如意境仍屈指可数,如今后辈中有人天资惊奇,这属於陵州之幸,若真有那么一天商洗道需要我护道,那我定然会出手。”
傅慎乾笑了下,不再言语。
此时有人和风止並肩而立。
一位少年,身穿布衣,梳著简单道冠,眼神疏冷。
和身材高大的风止形成鲜明对比,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忽视他。
白夜宗小师叔,棲真。
作为这次宴会的发起者之一,他早早就来到了这里。
棲真说道:“风道友之情,我替白夜宗收下了。”
风止轻轻点头。
傅慎笑问道:“棲真道友,我那后辈可还听话,有没有勤勉修行?”
由於上次在参天绝壁为了抵御欲燃,棲真崩碎了本命飞剑,导致境界跌落,实力大退,所以脸上看上去有些苍白,但更令人惋惜的是,傅氏长老傅策在那一役中不幸身陨,所以棲真多少有些愧疚所在,所以主动接引了傅策的一位真系后辈上白夜宗修行。
棲真说道:“勤勉修行,未曾懈怠。”
傅慎长嘆一口:“如此甚好。”
棲真最后说道:“玄机阁秋道友已至,两位,请。”
风止和傅慎相互看了一眼,隨著棲真进入楼中高层。
楼中装潢风雅,占地极大,就算一时涌入不少来自四宗的谱牒弟子和陵州本土的散修,也不显得拥挤,有遇见熟人的便交谈起来,男男女女,三两成群。
姜觉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拿出停云开始磨剑。
没办法,別人可以放鬆,可以交朋友,但他不行,后天就是和卓燃玉的最终决战了,这个时候岂能鬆懈?
如果不是旁白说今晚宴会上会有好东西,他才不会来。
磨剑石发出星点火,照亮他的脸庞。
“请问...”
一道怯生生的清软声音从旁边传来。
姜觉抬头一看,是一位梳著丸子头,容貌稚嫩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左右。
四目相对间,女子眼睛一亮。
“真的是你!”
姜觉停下手中动作,带著疑惑问道:“你是?”
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个少女,搜颳了一遍记忆...嗯,的確不认识。
少女十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