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出身,看的自然比傅阡陌清楚一些。
陵州是强大不假,但没有到凌空一切的地步,尤其是相对於云州而言。
云州占地辽阔,在西北五州中最靠近东边,故风土习俗和央土十分相近,就比如宗门的弟子,就会划分为杂役、外门、內门、核心、圣子,这五档不同的等级,不同等级的待遇截然不同,上位者对下位者拥有极大的权力。
散修在遇见宗门弟子的时候,也会畏手畏脚,因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到后面的背景。
对待境界高者毕恭毕敬,对待境界低者肆意驱使,整个云州生態呈现出“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是唯一真理。
所以云州真的不如陵州吗?
吴鉤说道:“看起来你恢復的很快。”
那天杨玄武和姜觉捉对廝杀,放开手脚比拼的画面,吴鉤是歷歷在目,虽然他也有意识的锤链体魄,但比起这两人来说远远不如,自认为若是被两人近身,挨一拳可能就得倒了。
杨玄武摸了摸脸颊和太阳穴,虽然伤已经好了,但是那痛感是实打实的。这就是他功法的妙处,不仅防御力强,恢復能力也是一流。
“即使我如此高看他了,但我觉得还是低估了。”杨玄武突然说道。
这里的他自然指的是姜觉。
吴鉤笑道:“莫非你认为,他能贏过卓燃玉?”
杨玄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止是卓燃玉。”
吴鉤著实吃了一惊,原以为把姜觉和卓燃玉相提並论,都是看得起前者了,没想到在杨玄武的眼里,还仅仅“不止是”,如果不止是卓燃玉,那后面还会有谁呢?
宴会正式开始。
四海八荒楼陵州独立负责人袁越人,协同白夜宗小师叔棲真共同露面。
在宴席间向眾人宣告了五州大会將在謫州举办之事,並表示这次天骄赛只是后续事情的开胃,想要爭夺那前往央土的门票,后面还要和来自各州的天才比试,就算落败也不要紧,为陵州爭光者,四海八荒楼皆有奖赏。
眾人一个个摩拳擦掌。
此时有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响起。
“我不去。”
所有人转头望去,卓燃玉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不会去。”
姜觉也適时补充道:“我也不去。”
袁越人问道:“二位是有什么顾虑吗?”
姜觉带著歉意说道:“不是有什么顾虑,而是我们早在很久之前就定下了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