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他,说道:“燃玉师姐早就可以神魂,但是却一直没有跨出这半步,制...姜觉也只是通幽上境,你说谁会贏?”
吴鉤微笑道:“免费告诉你一个真理,要是只论境界高低,那我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境界是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裴年撇了撇嘴,说道:“但那可是卓燃玉啊。”
吴鉤也顺势说道:“可那也是姜觉啊。”
各执一词,爭论无果。
天空响起三声沉重的鼓声,那是战斗开启的前兆。
裴年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吴鉤无奈摇头,也重新回到观赛席。
傅阡陌默默握紧手中密信,表情冷漠,就如同他的声音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傅长安在离去之前,秘密见过姜觉一面。”
其身前的下属颤抖了一下,强压镇定道:“是的,当时玄鱼號的正在执行前往云州的商路任务,在大玄城例行补给一日。”
“短短一天,就牵上线了?你们还后知后觉?”
傅阡陌放下密信,重新拿起扇子,自顾自说道:“族中都在说傅长安引狼入室,自毁长城,看来我傅阡陌也不差,手下都是些酒囊饭袋。”
下属立即跪倒。
傅阡陌站起身,摇著扇子说道:“重要的不是他们见面,而是见面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姜觉这个人我始终不放心,要是他们有了什么协议,傅长安绝对可以起死回生,东山再起。”
“他现在是天寒剑宗谢存嫡传,不能动,但是傅长安嘛,弃子一个,联繫云州那边,派人去处理掉,弄乾净点。”
他皱眉又想了想,“让那边的所有人都去,我就不信这么多人,她还能怎么逃。”
“是!”
天空响起三声钟声,傅阡陌合上扇子,御空前往观赛现场。
观赛现场,座无虚席。
某处位置极佳的露台场地,今天匯集了一群不平常的人。
青云榜第二白牧野、白夜宗少年天才商洗道。
苍暮山宗主嫡子、傅氏继承人,傅阡陌。
玄机阁寧忘川,寧星眠。
天寒剑宗离剑峰青未了。
即將离去的三清山交换生刘祁。
青云榜第六,隱世门派传人,杨玄武。
还有曾经的老牌野修强者,落败於卓燃玉之手的叶慕白。
以及最后赶来的裴年和吴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