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有些不忍心,心说燃玉师姐你出手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傅阡陌拍手道:“好!”
早就该这么做了,姜觉这廝不是仗著自己拳脚利索,喜欢与人近身缠斗嘛,遇到了同样有著不俗体魄的剑修,一下子就原形毕露了,就应该多踹他几脚。
青未了苦笑。
商洗道点头赞道:“有情近乎无情,近道矣。”
在另外一处仅有几人的观赛台上。
棲真问道:“你確定他们俩关係很好而不是有仇?”
风止擦了擦头上的细汗,说道:“按理说是这样...”
“按理说?”一旁的年轻女子皱眉不止,“你看他们这强度,隨便放个人上去都要被砍成臊子了,这就是你的按理说?”
“没那么大块。”傅慎適时补充了一句。
这位年轻女子,正是这次天骄赛玄机阁的护道者,秋无际,乃是和风止、棲真一辈的强者。
秋无际眯起眼睛:“要是你们不想要姜觉这么好的苗子,我玄机阁可是乐意的很,我看这小子跟星眠还挺熟的。”
风止苦笑:“秋道友说笑了。”
他心里也不免有些嘀咕,心说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
最狼狈的时候。
从来没有人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计无可施,剑不得出。
姜觉从冰墙上滑落,良久干哑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你会轻一点。”
卓燃玉持剑,白髮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引人注目,平静说道:“那既是对你的羞辱,也是对我的侮辱。”
“你这般冷漠无情,我可是很伤心啊。
“別人说这话我信。”她手中长剑重新凝聚光彩,“你说这话我是万万不信,况且拖延这点时间,没用。”
对於姜觉她自问比谁都更了解,知晓他在绝境的时候,总能有些不讲道理的盘外招,从而一举翻盘。
按理说卓燃玉现在就应该趁著姜觉虚弱的时候,再度递出几剑,奠定胜局,可她偏想要看看姜觉最后的、隱藏极深的手段,然后再將其彻底击败。
如果有的话。
【卓燃玉不仅想要征服你的身子,还要征服你的心灵,好狠好狠,如果不想她得逞,从此逃不出她的手心,只好先投降了,毕竟只输一半...】
姜觉扯了扯嘴角:“再没用,也是有点用的。”
“所以你还有几剑?登仙嘛?你知道我也会;玉牌的力量?这不足以一剑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