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正因为你眼下什么都没有，若非如此，你这新的神魂也已经死了。”
叶无忧微微皱眉，稍稍松开鬼手，但随即补充道。
“你在这诡门棺中，也是死。”
姬无夜两手一摊，平淡的面色上挂着一丝笑意道。
“知道啦知道啦，如果不是你当时想一刀毁掉那具身体，我也不会拉你进来，只会静静等待消散。”
什么意思？
不待叶无忧思索，眼前的女子神魂便微微俯身，欣然施礼道。
“初次见面，我是姬无夜……嗯，最初的姬无夜。”
最初的姬无夜？
这话语中透露的信息让叶无忧目光微微一凝，随后流露出一丝细微的恍然。
“所以【复制】的代价，真就是塑造出另一个自己？”
姬无夜此刻身形没了束缚，低笑一声，眼眸之中流露出丝毫不加掩饰的欣悦，随即脚尖轻轻一掠。
叶无忧没有阻止。
因为对方开始围着他四周绕起了圈子。
姬无夜的神色流露出雀跃与欣然，这片没有重力的“悬浮”空间似乎对于她很新奇，哪怕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直到隐匿的鬼手拦住了对方的去路，姬无夜这才回头，目光望向叶无忧，似乎这才想起方才的问题。
“你竟然能想到这一点，唔，也是。”
姬无夜想了想，回应道。
“另一个自己么，姑且可以这么认为吧，但是每一次【复制】的代价都会抹去些许关键记忆，所以尽管相貌一样气息一样，但那终究已经不再是我了。”
“至于我……在生死之间诡异的规则会消散，这个道理，叶无忧你知道么？”
瞧见叶无忧点头，这让神色悠然的姬无夜此刻倒是有几分惊讶。
女子眉梢一挑，眼眸含笑道。
“你竟然知道这一点，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不过这样就好说很多了，叶无忧，你可以理解为，我现在已经抛却了诡异，不过么，最多一炷香时间我就该消散了。”“所以，我不是你的敌人，【复制】出来的姬无夜，才是。”
说着，姬无夜的身形在空中飘飘然飞向叶无忧，直至在他身前堪堪站定。
姬无夜眼眸中带着某种耐人寻味的狡黠笑意，开口道。
“看来你知道的还蛮多，那么你不妨猜猜，我究竟是男是女？”
这个问题……
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