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术无法传授,只能在神道柱下领悟习得,你以为你这番话老身会信?”
叶无忧沉默半响。
得,他已经说实话了,但对方不信有什么办法。
一旁传来陆沉带着笑意的话音。
“江宗主啊,你何必跟臭这小子置气呢,事情解决了不就行,这场演武本来就有些意外,姬无夜也不是你们宗门的人,等那几位回来再说不好么?”
老妪名为江秋兰,此刻听着陆沉这番话语,只是冷冷回望了一眼。
“张真人离开前的交代,这场演武暂由我代管,此番出了事,老身连问两句都不行?”
陆沉没说话,背过身去撇了撇嘴,心想皇帝不急太监急,死的又不是你们的人,你急个屁啊。
黑袍老妪又道。
“此番本就是演武,并不涉及生死,不允许出现伤亡,但叶无忧你却伤了姬无夜性命……”
话音被叶无忧生硬的打断。
“前辈,姬无夜是死在他自己的【因果之枪】下,您当真觉得我那一刀所造成的伤势,就能杀了他么?您若不信,他尸身便在你旁边,可以仔细检查。”
“若非如此,他身上有【无下限】防护,我怎么伤他?”
黑袍老妪目光略微扫过姬无夜尸身,皱了皱眉。
“你莫非以为老身不知晓那些诡异么,我且不问你【诡门棺】的由来,但你当时动用【诡门棺】,实则引诱姬无夜踏入,从而故意逃避我们的视线。”
这话没说错,但这话当真没道理,叶无忧只感觉有几分被气笑了。
不允许出现生死伤亡,那姬无夜动用诡异的时候,怎么没人出手阻拦?
姬无夜当时凝聚【因果之枪】,眼中的杀意是假的么?
“前辈,您说此番演武不涉及生死,危及性命则会及时出手阻止,可先前姬无夜对我动用那一枪的时候,在场却无一人阻止。我只能尝试自救,寄期望于【诡门棺】能为我挡下这一枪,再说,前辈您了解这些诡异,但是您可能没有被【因果之枪】给锁定过吧,对我当时举动有误会也正常……”
这话前面还好,但最后一句却是让那黑袍老妪瞬间变了脸色。
阴沉的气息从老妪身上阵阵激荡而出,让叶无忧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艰涩无比。
不是,自己说了什么,为何感觉对方此刻如同破防了一般?
叶无忧当时身处诡门棺,并不知晓对方也被【因果之枪】锁定,甚至颇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