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灌溉,让洛河重新焕发生机,自然就可以恢复了。
蒲牢轻轻叹息,随之沉重踏步。
但坚硬的地面却在这一刻突然踏了个空。
蒲牢身形猛然一寂,目光陡然望向前方地面宛如死寂的叶无忧。
却瞧见对方此刻恰好抬头,猩红的瞳孔泛着微光打量着自己。
他做了什么?
他究竟还能做什么?
蒲牢心有所觉,忽而抬头。
天色早已经黑暗了下来。
连带着地面也是一片漆黑。
叶无忧的身形忽而在蒲牢眼中,消失了一截。
不,不是消失。
而是被吞噬。
无数只干枯漆黑只余骨骼的手臂抓在叶无忧身上,将他的身躯拉向一片漆黑的深渊。
是诡门棺。
早在先前,【诡门棺】的侵蚀已经到了极致。
如今终于要承担使用其的代价。
漆黑的棺盖自天空盖下,覆盖了无垠距离。
最后一次动用【诡门棺】,叶无忧自然无所谓“极限”。
【诡门棺】此刻能开多大开多大。
包括蒲牢在内。
叶无忧最后冲着蒲牢招了招手,随后咧嘴一笑。
语气温和的像是呼喊多年的老友。
“来。”
“一起下地狱去啊。”
——————
【诡门棺】最深处。
这是一片漆黑无尽的深渊。
是叶无忧曾经感受过,但却不敢轻易踏足之地。
而此刻,伸手不见五指的无尽黑暗之中。
有双瞳如炬显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