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叶无忧言语一样,自空中猛然坠落,直直落入海面,掀起惊涛骇浪。
啪嗒。
却是叶无忧身形踩踏在了蒲牢头颅之上,将那刚要浮出海面的蒲牢再度踩入海中。
蒲牢身形庞大,即便是被生生镇压在海中依旧显露而出了大半个龙首。
他负手而立,眼眸纯粹而不掺杂一丝情绪,就这般看着海面上潮起潮落。
然而身下的兽曈之中,却有着不可理喻之色。
蒲牢的力量还在,但此刻浑身的力量仿若被束缚住了一般,不得溢散出身体半分。
“你做了什么,在本王的道域之中,你……”
话音忽而一顿,蒲牢有些匪夷所思的望向天空。
云起云落,不断翻腾。
这一切都只是随着叶无忧轻轻伸出指尖,随意挑拨。
蒲牢的话语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怎么可能,以你的境界……”
“你怎么可能施展出道域!”
蒲牢言语之中满是震惊。
此世的修行者在他看来太过孱弱,如先前的刑道,虽说是七境,能够施展道域。
但那道域实则并不完善,不过一介雏形,范围,界限,都远不能与其相比。
道域之内也没有如自己如今所创造出的“真实”景象。
这般“真实”的景象,除去那些大道残骸所形成的诡域,便只有如同蒲牢这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存在方能施展而出。
这才是真正的道域。而叶无忧呢?
在蒲牢眼中看来,对方的气息是比初遇之时强盛了不少,按照如今人类的话来说,是六境?
可六境又如何?
他凭什么能施展道域,而且还是真正的道域!
听着蒲牢的话语,叶无忧微微眯眼,似乎看出了对方心中的疑惑。
但他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有些愚蠢。
为何六境不能施展道域?
有必然联系么?
三境之时叶无忧便能施展法相,如今也并不觉得耗尽全身力量施展出一方“道域”是多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叶无忧始终不曾到右眼的猩红。
在这道域之中,右眼珠子似乎更为灵动了一些。
最终,他一脚踏下。
将那龙首整个踩入海中。
力量被束缚,蒲牢有力而无处施。
这家伙的所作所为,并不能伤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