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左丘凉目光闪烁,随之又是重重叩首,却是对着一旁的一座古朴巨门虔诚道。
“多谢尊上,此后丘凉自当为尊上肝脑涂地,尽心尽力,瞻前马后,万死不辞……”
左丘凉的嘴巴都要说秃噜皮。
紫发女子望着觉悟如此之高的左丘凉,微微点头,神色欣慰。
她目光望向如今人影稀少的大殿,平静的眼眸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先前那凌雪阁中,被我点名之人,如今也不在么?”
却是她忽而这么问了一句。
若是刑道还在,想来或许能认出眼前那女子,正是当日与他隔空万里传音之人。
但刑道已死。
左丘凉此刻并未起身,而是俯首道。
“仙长,我方才所说一切为真,正是那叶无忧于大庭广众之下谋害了仙师,取走了神魂,此外他还说了几个人名,其中就有刑道邢阁主,被其所杀……”
“晚辈先前不知风心灵是何人,如今才知晓,那也是一位仙师,却也惨遭毒手。”
话音微微一顿,却是左丘凉此刻声音带着几分悲痛,开口道。
“还有晚辈的恩师,也是被其所重伤,回宗后便……”
说到这,左丘凉已经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主位之上的女子神色平静,静静听着。
无论是风心灵,还是刑道,还是其余人……都不能让她眼眸掀起半点波澜。
但有人眼中此刻情绪发生了变化。
却是一位黑袍男子,从始至终都一直坐在蒲团上,气息近乎消散,身上的黑袍仿若与四周的幽暗融为一体。
男子微微扭头,望向那哽咽不能开口的左丘凉,眼眸之中似乎在打量。
“她走的时候,痛不痛苦。”男子问道。
左丘凉微微一顿,当即明白了什么。他知晓眼前这男人是谁了。
但最后师尊痛不痛苦?
应当是不痛苦的吧……
老东西最后死到临头还在说那个洛清寒。
自己究竟哪点不如她?
当时自己那一记手刀快准狠,老东西很快就咽气了……
但心里痛苦不痛苦,左丘凉就不知道了。
左丘凉默默移了半个身子,对着男子,却仍是没有抬头,哽咽道。
“师尊她老人家,走的时候叮嘱我将五行宗发扬光大,我一直在她榻前……想来,当时是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