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凉甚至没有将师尊的死宣布出去。
因为清寒不死,左丘凉不能安塌。
然而面对他的询问,五行只是淡漠回应。
“你很急么?”
神色微微一怔,左丘凉连忙否认道。
“并非如此,晚辈只是又想起师尊平日里的教诲,那一幕幕画面仿若还历历在目,晚辈不能忘怀……”
“而我那师妹清寒又与那叶无忧狼狈为奸,厮混到一起,明明是他杀了师尊,晚辈实在是无法接受……”
名为五行的黑袍男子静静听着,神色淡漠,最终只是道了一句。
“此事不急,洛河将开,以此事为重。”
比起寻人复仇,踏入洛河显然更为重要。
洞天福地之主能给他修行上带来的增益,远远超乎人的想象。
想着,他淡漠一笑,“若是那叶无忧真如你口中所说,能力压七境,那此番洛河开启,应当有他一份,届时再一并处理了,何必费劲心思去寻他。”
“而如若他连洛河都进不了,那只能证明他没这个本事,那么到时候……”
五行话音微微一顿,紧接着淡淡笑道。
“杀他,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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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我教你一式神通剑法,换你手中这令牌可好啊?”
一袭灰袍的中年男子笑眼咪咪的半蹲下身子,对着村口的一位孩童和缓道。
他的身后背负着一柄破旧长剑,剑柄之上并无半点装饰,而是老旧麻绳。
孩童警惕的望着这位忽而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并未回应,反而是将那令牌往怀中缩了缩,吸了吸鼻子,奶声奶气道。
“我的,这是我捡到的。”
“是你的是你的,我可以教你一式剑法,很厉害的剑法,用来交换如何?”
“有多厉害?”
灰袍男子很是无奈,刚想回应,但随即微微抬眸,目光望向天空。
有几位不速之客。
话音即便隔着很远,依旧传入他的耳畔。
“呦,这令牌竟然是在一个娃娃手中?”
“啧,还省的我们几人抱团,如今这令牌倒是要想想如何划分了。”
“这样吧,这令牌先本皇拿着,本皇实力最强,我先拿令牌汲取几分灵力,如此我便能更强,此后再帮你们后拿其余令牌,大家一定都能拿到令牌。”
“哈?这话你也说的出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