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是是是是气机消耗过大了么……”
“现在怎么办?无忧,按照你的话语,那些人不会忘记这一切,多半,还会前来。”
两人的回答让叶无忧浑浊的眼眸之中忽而一顿。
“你们记得?”
叶无忧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在【回溯】之下,陆采薇和洛清寒均保留了记忆?
在【岁月】的影响下,【回溯】出现了异样。
原先只是无法影响‘蒲牢’这种级别的存在,但现在陆采薇和洛清寒也能保留记忆。
但这样也好,不必叶无忧再度将发生的事情重新述说一遍。
可脑海中的阵阵晕眩感始终存在,这股异样并非来自于先前气机的消耗。
在叶无忧原先的视线之中,周围的一切景物,一切人物,他都能看见对方的信息,哪怕只是粗略的梗概。
那是一种近乎全知的状态。
无寿者相。
或者说,是半步无寿者相。
但眼下。
这些信息在叶无忧的眼中一点一点消散了去。
就连洛清寒身上自己先前所看见的异样,陆采薇身上自己看不穿的那层迷雾,叶无忧眼下再也看不见了。
无相心经的境界竟然会倒退?
无寿者相的前提是到达七境?
若仅仅于此也就罢了,毕竟无寿者相目前提供给叶无忧的帮助并不算多,但前后的巨大差异,却是让叶无忧脑海内感到一阵莫名涌起的恶心。
他的思绪与先前踏入七境之时,完全不同。
洛清寒先前的话语仿若还在他耳畔回荡。
自己所看见的那些东西,究竟是真是假?
先前能清晰瞧见那些诸如旁白的梗概时,叶无忧心中几乎是莫名的,迫切的,想要知晓更多……
他渴望知晓一切。
进而渴求真正踏足无寿者相。但现在看不见了。
这种渴望随之消散。
前后的反差让叶无忧自觉有些莫名。
他确实对很多东西感兴趣,但并非对任何事物都有兴趣。
比如叶无忧对飞舟很有兴趣,曾与洛玥探讨飞舟的制造,比如叶无忧曾与陆青山探讨哪本皇叔更扣人心弦。
但叶无忧对山间的林木,对山石,对河流,对飞鸟虫鱼也只有食欲上的兴趣,并没有探求更深的念头。
他不理解自己先前那般渴望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