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显然,旁白很不理解。
“不过,每次银帕我都会去看看,其中你的子嗣后辈开银帕最多。”
“不是你喜欢开么?”白玉蟾反驳道。
旁白一愣,随后摇头戏谑一笑。
“我倒是挺想知晓双修有多美妙,可惜,蝼蚁终究是蝼蚁,没有任何人能让我心中有着悸动,况且我那具好不容易完善蕴含大道的身体怎么可能带去那种污秽之地受到玷污?顶多也就是……”
旁白指了指此刻身体的脑袋。
白玉蟾神色淡然,他知道此事,也知道旁白喜欢去银帕。
不过它没干么?
“你究竟想说什么?”白玉蟾问道。
旁白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白玉蟾一眼,微笑道。
“与你明说吧,这世间的一切在我眼中如今只剩污秽,而我决定清除这一切。”
白玉蟾先是目光一怔,但随后眼眸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他皱眉望向身前的旁白。
“清除?”他试探问道。
“对,就如此前我指引你一般,让你清除了上一时代更古老的余孽,眼下,你们也一样。”
开什么玩笑!
白玉蟾只觉此番可能会伤筋动骨,但不曾想眼前这个在他面前云淡风轻说笑的家伙,会吐露出这番言语。
白玉蟾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你疯了,你若觉得眼中有污秽看不过去,我自可以去替你清剿,这世间还有那么多人,他们有的踏足修行,有的从未踏足,并未涉及你眼中的污秽,这是,无妄之灾!”
那少年郎已经寂灭的眼眸望着白玉蟾,不知为何,没有生机的眼眸之中露出一丝悲哀。
“看,白玉蟾,即便是受我指导的你,也与我截然不同,你怎么就不理解呢?”
理解,理解什么?
白玉蟾只是冷笑。
而旁白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用那死寂的少年郎身体吐出一个个冰冷淡漠的词汇。
“你眼下生气愤怒,是因为你眼中看见的不过是个体,而我眼中,看的是全部。”
“在生命的延续面前,个体的存异无足轻重。”
旁白淡然开口,随即伸出手,轻轻一拨,便挥开一片云层。
“当然,你如果连这都听不懂的话,那就当成我随心所欲,毕竟,就如同这世间蝼蚁所说,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白玉蟾微微吹眸,再度抬起时,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