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
他筑基道行三百年,是当今丞相。
也是那位『侠者在城内杀人,是无罪」的发起人。
「佐丞相。」
丞相姓佐,也是齐朝内的第一位『文武双科状元』。
此刻,皇帝一边看向他,一边询问道:
「河神一事,已然得罪了玄元宗的穆室。
兴许用不了多久,待他修为更高深以后,定然会拿此事做文章,为难我朝。」
「定然如此。」丞相面无表情道:「但河神对我朝更有恩。
若无河神,我朝在数十年前的天劫因果一事,就已经落难,也不必等那穆室在今后发难。
丞相说话间很刻板,很爱说实话,也很呛人。
一时间皇帝听到他这幺直白的言说,是沉默了。
因为皇帝本来喊他过来,是商量今后对策,而不是听『做人要还恩」的教训。
「若是无事,微臣告退。」
丞相看到齐帝沉默后,则是站起来就走,
「此事已定,恩情需还,陛下也无需多言。」
丞相向来我行我素,说是一位官,不如说是『轻帝王、慢公侯」的江湖侠客。
可恰恰气质又那幺儒雅,一卷子书生气,形成很大的别扭与反差。
「丞相还是这般古板。」
也在丞相离开书房。
国师从屏风后绕了出来,「陛下,许他丞相之位,可曾后悔?」
「未有。」齐帝摇摇头,笑道:「他也只是在私下里这般,而在朝堂之上,在外人与大臣面前,天地君亲师的礼,他做的比国师还要标准。」
「那就是微臣如今越了。」国师立刻捧手行礼,做足了礼仪,其后才言说道:「陛下,穆室一事,不可不防。
且数十年后,我朝因河神金身一事,必有劫难。
此事也要早些布置。」
国师不会心血来潮,但通过一些事情推算,大齐发展,还有一些修士的贪心,也能大约算出数十年后大齐必有一劫。
国师如今言说,也是让齐帝做好准备。
至于丞相,刚才的意思就是『多说无益,打就行了」。
佐丞相的立场也很坚定,因果之中的恩,必然要还。
又隔半月。
斩妖司内。
如今身为主事,且一人能抗一十九城的郑修士,正看着一封密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