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还有这一番言语,着实让人有点敬不起来。
因为被骂的这些人,和赵之泳是熟识。
这才子看似是帮人出气,实则把他们给架住了。
当然,也不能否认,他们是怕赵之泳的。
同时,赵之泳看到这才子不问明白,就出言挑事,也是朝着这才子直接骂道:「哪里来的东西?中个进士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
赵之泳说着,又指了指旁边被他骂的那几人,「这位才子,你在训斥我之前,能否问一问,我与这几位兄弟认识了几年?
我等兄弟之间,我斥责几句怎幺了?」
「这———」才子被这一骂,酒意也清醒了一些,一时间感觉有些丢人。
又在试着找回脸面与剩余酒意的促使下。
他放下一句,「是我唐突」以后,就从旁边开溜了。
「这人真有意思。」赵之泳看到他灰溜溜离去的背影,是摇了摇头,但之前被指着脸骂的怒火还未消散。
同样有气的,还有那位进士。
「等我入了仕,势必要查这赵家—
进士的老师是礼部的一位小官员,手里多多少少是有点能量的。
哪怕对上凌城三把手的赵,虽然对于封疆大吏魔下的三把手影响不大,可多少能影响。
这『梁子』就因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结下了。
说到底,两人都有背景,自然是那种心气很高的人,受不了这种委屈。
「等回头,查查他身份。」
但此刻赌坊内,赵之泳虽然吃喝赌,可是人不傻,还知道让人去查一下进士的底细如果是这才子身后有大人物,那就得提前布置一下。
只是。
不待赵之泳去查。
也没等进士离开赌坊几步。
二人就忽然一晕,什幺都不知道了。
包括赌坊内外的人,也什幺都没看到,甚至不知道赵之泳与进士来过这里。
而在三个时辰后。
大齐的边境外,东海的海域上。
陈贯端坐在云端,径直向着东境之地飞行,身后的云朵上,正躺着晕倒的二人。
原来只是因为一件小事结下因果。
陈贯一边赶路,一边回神看了看酣睡的二人,「等到了那东境之地,你没人脉,他没关系,我让你们捉对厮杀,给你们时间去斗。
反正大齐之内,是没人知道你们了,最多衙门里报个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