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算计到自己头上,谋自己林瞎子的双眼,且他们宗门内还不管。
那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陈贯觉得很公道。
只是,眼见一座仙门从曾经的繁华,到如今的衰败落寞。
这种剧烈的变化,且还是因为自己。
那种成就感』与变化感』交织,是非常特别的。
就好似玩模拟经营的游戏时,建设好了一座城,最后又亲手毁灭一样。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受。
说「爽』,也确实爽,但也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陈贯思索着,又扫视一圈,「既然算不出来玄元宗主在哪,如今就在这里等他。,想法落下。
陈贯一指点出,用玄元宗的秘术(穆室记忆),点开了一处残破的阵法,将其慢慢修复。
也在修复的期间,一缕缕奇怪的气息,在陈贯的视野内朝四周荡去。
等做完这一切。
陈贯继续于高空处盘膝打坐,心分二用,一边修炼,一边思考一些曾经未悟透的术法。
但更多的注意力,是在四周,以及更往南边的位置。
因为这里离十万大山较近,再加上自己触动了玄元宗的残缺阵法。
万一十万大山那边爆发危机,那定然是象妖仙先觉察到了自己的气息。
不过,听游山道人曾经讲过,象妖仙的卦象天赋并不好。
再加上自己的因果之术又精进了,所以陈贯觉得他应该感知不到自己。
现在唯一能算到自己的人,估计只有拥有山河宝衣的玄元宗主。
当然,这也是他有自己的气息,并且又在他的宗门旧址这边动了阵法。
如果他在此州,那必然会觉察到自己。
而这一等。
陈贯是静坐了三日。
直到第四日清晨,在西边五十里外的高空,很突兀的出现了一股行属波动。
又于刹那内,一道千丈剑光从远方劈来,危机忽然在此刻爆发。
「玄元宗主?
与此同时,陈贯面对玄元宗主的偷袭,想也不想的燃烧了一滴心头血,并化为庞大的三百丈蛟龙之身。
轰隆一数千道雷霆也在刹那间浮现,劈向了千丈青剑之上,轻易将玄元宗主的攻势化解。
陈贯浑身如墨的龙鳞混在云层之中,宛如黑云压城,境界道行直逼寻常的千年修士。
「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