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天色,已经有一些蒙蒙亮。
他刚才睡了半个时辰左右。
「哈~」
又在远处的棋盘旁侧,少年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向了这第六局棋的结尾。
同时,算是睡了一小觉的张阁主,也强打起了恢复一些的精神,侧耳聆听。
「兄台,你我三胜三负——」
少年一边收拾棋盘,一边心有不甘,觉得没有决出真正的胜负。
但想了想,他还是指了指东南,一边打哈气,一边说道:「我要收棋回家了,哈—不能再下
了。
你瞅瞅,天都亮了——呼——」
他收完棋后,双手搓了搓胳膊,「秋早上真冷,下一夜的棋,都没发觉我的两条胳膊发凉。」
「是不早了,回家休息暖暖。」陈贯也伸了一个懒腰,有点精神上的累,但也开心,因为今晚收获颇多,宛如和一位实力相当的修士,斗了一夜的法,「喝点姜汤,别着了寒气。」
「去我家吃个饭?」少年看到陈贯也累了以后,却没有先走,而是盛意邀请道:「我如今一人独住,院里还有两间空房。
兄台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歇息一日,咱们睡醒再来几盘?」
少年说来说去,看似是关心陈贯,实则就是不服输。
尤其他不知道往后还能不能遇到陈贯,所以不如逮着不让走,先决胜负再说。
去他家?」陈贯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
这才见面,就去人家的家里睡觉?
要知道,这可不是自己先展现了境界实力,且对方也不是那种求贤若渴的家族与势力。
这单纯就是陌生的朋友。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是坏人?
此人以棋会友,有点东西。」陈贯感觉他的脑袋有点不正常,当然也可能是一见如故。
起码陈贯是真的心动了,想去他家。
但张阁主还在远处的树上听墙根」,总不能让人误会自己有断袖之癖。
「明日再约。」
陈贯撂下一句话后,就从这边离开了。
「成——」少年瞭望陈贯背影一眼,又遥遥喊道:「兄台!说到做到啊!今夜我在此摆棋恭候i
」
「好——」陈贯背对着他摆摆手,心里还在回忆昨夜的斗法。
这些知识是要整理与好好消化一下。
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