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农夫的游山道人,正满头大汗的弯腰在田地里劳作。
手里的小镰刀,扒拉着一些才生出的野草。
看其样子,和寻常的农夫没什幺区别。
「游老头,要帮忙吗?」
又在田地外,来往的村民背着锄头,不时还和游山道人打招呼。
因为在他们看来,游山道人一大把的年纪,又无儿无女的一人劳作,是挺可怜的。
「不用了,不用了————」
农作物间的游山道人,面对村里邻居们的好意,都是直起腰来,笑着摆手。
但就在此时。
一位鹰钩鼻的少年,好似和几位村民交谈之后,正径直向着田地里走来。
游山道人听到脚步声,擡头一看,此刻陈贯距离他也只有十米。
「这小娃娃你是?」游山道人如今看不到陈贯的境界,单纯以为这气质有点特别的少年,是未曾见过的村外人。
陈贯如今身穿山河宝衣,能遮盖所有气息。
金丹之下的修士,若无什幺秘法与奇物,还真不一定能看透陈贯。
「游山道兄————」
但这时,陈贯却一语道破游山道人的身份,并在游山道人准备动用法术的瞬间,传音道:「在下是雷道友的至交。
雷道友曾提过道兄,是他挚友。」
陈贯话语间,还拿出了一块石牌,是上一世两人的信物。
当时约定,如果见面了,或者托他人见面时,就以此为证。
「嗯?雷道友?」游山道人见到这石牌后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位道行未知的神秘少年」竟然是熟人的朋友?
至于雷道友(陈贯的前世化名),游山道人可太熟了。
如今他躲躲藏藏的,也是与雷道友合谋,最后下不来台了,全拜雷道友所赐o
于是。
此刻面对上位损友的至交。
游山道人是有点没好气道:「你认错人了,老朽只是一位山野村夫,不是什幺游山道人。」
「道兄莫要说笑了。」陈贯却无视他的气话,并直入主题道:「今日来寻道兄,是有一段因果之事解不开,需要道兄相助。」
「嗯?」
游山道人听到难题,倒也好奇问道:「何事?」
陈贯吐出四字,「天众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