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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贯却将手掌一震,渐渐将这心头血一分为二。
「事有因,皆有果。」
陈贯将心头血递出,「多谢道友这些年来助我。
若不是道友,我怕是再有百年,也难解开玄武之谜,反而很可能在变数之中,让他人先手。」
「这————你————」游山道人顿了一下,又观察了陈贯几息后,才默默从陈贯手里接过心头血,「多言无益,今后若是有事需要老朽,道友尽管提就是!」
游山道人虚握手掌,郑重抱拳,「只要老朽能做到,必然拼尽全力!」
能获得一滴天众血脉,本身就是得天地之造化。
尤其陈贯本可以仗着实力独吞,但最终却没有,而是公正平分。
这使得游山道人对于陈贯的感激,是无与伦比的。
「道友言重。」陈贯面对游山道人的言谢,是简单的抱拳还礼,并觉得这些来回的礼数,就和游山道人开头所说的那句多言无益」一样,没什幺太大的实质性意义。
因为这一滴血,确实超过了简单的道谢与承诺。
等真正需要道谢的时候,还是要等到需要的事情上。
这个是要时间与事情去证明。
同样的,游山道人也知道如此,所以简单的几句之后,就不再提这个话题。
「我先炼化。」
陈贯更为直接,吞服属于自己的天众心头血以后,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只是,游山道人却没有动,而是一言不发的站在洞府外,帮陈贯护法。
两人在以往提取血脉,还有很早以前的查人中,已经形成了一个人闭关,另一个人就护法的默契。
恰恰也是这种心意相交的默契。
游山道人的道谢就很简单,因为两人太熟络了。
说多,又许下什幺承诺,反而显得客套。
往后整整三日。
陈贯吞服了心头血之后,都在洞府内静心炼化。
至于这玄武的心头血,是什幺滋味。
陈贯感觉像是喝了一口带着泥土的粘稠污水。
那味道是一点都不好受。
尤其吞到腹中时,还有一种下坠感,麻木感。
渐渐的,这种麻木感又顺着血液流动,蔓延到了全身。
直到炼化的第七日。
——
陈贯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可又感觉自己变强壮了,变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