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贯则是在沙发的另一头,就这样听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又小半个小时后,思想教育结束。
可以回家了。
陈贯有些腰疼的起身,在他徒弟的开门中,礼貌的向着老执法道别。
只是。
——
陈贯看到老执法起身的时候,左腿有点抖。
之前还没有注意。
可能是坐久了,才出现的。
估计是旧疾复发。」
陈贯很快判断出来。
并且陈贯猜的没错,老执法就是在以往行动中受的旧伤,老毛病了。
也是这个伤,他就从刑捕的一线退下来了,在所里当执法了。
尤其对于这个伤。
他现在也已经习惯了,完全能忍着这些疼痛,并看向门口的陈贯,稍微招手拦了一下道:「陈贯!」
他带着徒弟走近,「天不早了,我看你喝了一下午的水,早饿了吧?」
他仿佛是故意的,早知道陈贯正死要面子的以水充饥,权当给这小子一点做错事后的小小惩罚。
但说完这些。
他又慈祥笑道:「走吧小伙子,在咱们门口吃一点,吃完,我和小刘送你回去,再去你租的地方看看环境,我们————」
他说着,本想说例行公事,去犯罪人员家里,做个走访调查」。
但他感觉太公式化了,怕陈贯害怕。
于是话到嘴边,他又笑着改口道:「吃完饭,去你家做个简单的家访。」
「好。」陈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他的腿,认真道:「这顿饭的恩情,我陈贯会还的。」
「还?」老执法笑道:「你的钱没多少了吧?你自己留着吧。
这几天好好找个工作,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老执法走上前,拍了拍陈贯的肩膀,「这几天要是没钱吃饭,就来所里找我,几顿饭还是能管,但别再以被审讯人」的身份,过来蹭我饭了。」
「嗯。」陈贯没有反驳,只是点头道:「走吧,不是说吃饭吗?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