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看看?」
陈贯见他不舒服,倒是转移话题道:「我之前自学了一些中医,略懂一些推拿手法。」
「哦?」老执法惊奇道:「你还有这本事?不会是————」
他本来想说,这不会是和你的算命一样,也是忽悠吧?
但来都来了,而且在路上的闲聊中,他感觉陈贯这个小年轻还不错。
尤其是好不容易打开了陈贯的话匣子,那这个走进问题青年心里」的机会,在他想来不能轻易失去。
可实际上,不是陈贯的话匣子打开了,其实是陈贯一心二用后,可以随便聊了。
「来,你按按试试?」
老执法还得是老执法,真敢让陈贯去按。
反正疼的话,抽腿回来就好了。
可是走进问题青年」的机会,不好得到。
「你还会推拿?」徒弟则是不放心陈贯。
他看到师父将腿伸到一个小板凳上以后,就时刻站在陈贯的旁边。
万一陈贯有什幺过激的捶打动作,他会第一时间尽快尽可能的制止。
只是。
陈贯没有高高擡起手去锤,也没有大马金刀的一坐,一副甩开膀子的架势去用力。
相反,陈贯是双手十指搭在老执法的小腿两侧,又宛如拳法里的搜骨寻龙一般,在感知他的经脉损伤状况。
同时,指尖也浮现一点点灵气,在修缮他断骨愈合后的旧伤。
他的腿,是在追一位毒贩的时候,被毒贩开车撞断了。
以我目前的灵气,还无法让腿骨彻底还原。」
陈贯不知道这些事,但却知道自己的灵气都有用处。
如今用灵气修复了一些旧伤后,陈贯就感知到自己哪怕是全部用完,也不一定能治好老执法。
于是,十几秒后。
陈贯算是半道停手,不再修复,而是用一种特殊的推拿手法,先缓解老执法的旧伤疼痛。
可仅仅是如此。
当十分钟过去,陈贯示意老执法可以站起来试一试时。
老执法抱有好奇的起身,又活动了一下腿,发现自己没有那幺疼以后,顿时就啧啧称奇道:「好小子!竟然有这个本事?」
老执法满脸惊叹,「这立竿见影的效果,比我徒弟找的一些外省大医院的主任都厉害!」
「师父?」徒弟听到这话,也是一边看看平静的陈贯,一边诧异的看了看正在客厅四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