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同时。
俞广易看到二老要摘水果后,却是慌张的快步行来,一步跨越十余丈的距离,不仅避开了脚下的幼苗,也小心扶着了两位老人,
「爹,娘,我都说了,跟着我去门派享福就好。
孩儿如今是门派里的长老,分的有大院子!
冬暖夏凉,比地里好多了!」
「什幺大院子?」老农摇摇头,「还是在家里舒坦些,到你那里,尽给你添麻烦。」
「就是就是。」老妇人握着男子的手掌,「你爹和我也闲不住,如今在地里就挺好,还能种点果子。
不说秋后去县里卖些钱,起码找点事做。」
二老说着,都是一副不愿意去的样子。
「嗨!真不知道怎幺说你们。」男子看到二老执的模样,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但他也准备强拉着二老回家,不想看父母在地里劳苦。
起码他在的时候,是不想看到一丁点。
只是。
当他看向父亲时,却看到父亲腰间的葫芦不见了。
「爹。」
俞广易皱眉,询问道:「我给你的紫玉葫芦去哪了?是放家了吗?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平日里戴在身上。」
「哦,葫芦啊。」老农笑道:「前些时日,有个路人出价百两银子买它。
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就给它卖了。」
老农说着,指向家的方向,「钱都给你存起来了,就在家里的床头下放着。
你不是分院子了?正好填补一些东西。」
二老很有意思,明知道孩子有钱,却又不想让孩子为自持二人花钱。
别说是一两,就算是一似铜板。
二老都很心疼,觉得孩子为了这一似铜板,或许在门派里就少一盘菜,又要被什幺『地主(掌门)』查帐。
「是啊,你爹心疼你。」老妇人紧握俞广易的手掌,「以后再回来,不要再浪费钱财,买这些无用的石头了。
下次不一定碰到这幺善的人,花大价钱将东西买走。」
「对。」老农也是附和道:「你娘和我都有钱,我们要买什幺,还用你操心?你关心你娶婆娘的事就好了。」
「什幺?卖了?
我———你—这?」
俞广易听到父母将紫玉葫芦卖了,一时间却是脑商眩晕无比。
这是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