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稍微安心了。
不然,将来万一出事,这遗产又要埋,下一世又或许要携带。
这要是被人『定位」,着实有点不太安全。
可要是没有定位。
那自己下一世,面对回不回师门的问题,倒是可以自由选择。
这难道就是机缘?」
同时,陈贯思索着,也想到了机缘的事情。
或许在机缘的判定里,恰恰是林山宗安全,且事又少,所以才成为了『机缘所在」。
中午。
曾经的沿贺楼。
如今的赵家产业。
掌柜是赵家的二少爷。
他如今将近五十岁的壮年,但却没有大少爷那幺胖。
但论起为人处世,他倒是比较圆滑,所以被赵家主安排在了这里。
而在顶楼雅间内。
陈贯请俞广易师兄吃了一顿酒菜后,他就潇洒的离开了。
这一时间。
陈贯是在雅间里坐了一会,没想到这酒楼现在是自己家的了。
又听附近的食客言语。
陈贯知晓了曾经年轻爱玩的二哥,如今已是这里的掌柜。
家里的变化很大了。
嗒嗒一当过了十几分钟,正在陈贯感慨时。
没关的房门外,一位穿着棉衣的小二轻轻敲门,又询问道:
「爷,还需要添菜吗?」
他说着,是客客气气的关心,但话里的意思,就是『老板什幺时候买单?」
陈贯被这幺一问,倒是心里觉得有趣。
「在自己家里吃饭还要掏钱?』陈贯心里摇头,可也准备结帐。
因为陈贯知道,就算是自己直言报出身份,那也得,给钱、记帐。
或者说,前者的给不给钱,其实意义不大。
但记帐是必须。
因为自己不计,那人不计,用不了多久,帐面就乱了。
陈贯早些年间,看过自家米行的帐本,知道很多人拿米都不给钱。
可是这帐,都是要记的。
自己家族在记帐这方面,从来都是很明白的。
包括自己以往给家里钱,或是买秘籍什幺的,也都有小帐本。
「这顿饭多少钱。」
陈贯思索着,也侧头看向门口的小二。
「爷点的有四十年陈酿—」
小二没用点菜单,也没看桌上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