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帐——」
与此同时,二少爷一边让小二和打手离去,一边激动的坐在了陈贯的旁边。
哪怕小二想要拦二少爷一下,怕其中有诈。
二少爷也不理会。
陈贯听到二哥坐到旁边的动静,才心里一笑,觉得二哥就是二哥。
为人胆小,却又爱火急火燎的出头。
看来这酒楼掌柜的身份,并没有抹掉他原有的性格。
但说实话,真碰到让自己家族崛起的亲人信物,谁又能心平气和的维持原样?
「少侠,你怎幺称呼?」
二少爷紧紧望着陈贯,话语像是连珠炮一样提出一串问题,「我五弟如今又在何处?他又托你传什幺事?
他的东西怎幺会在你这?他如今如何了?
我前些年听青城的人说,我五弟手废了?」
关于陈贯在集市酒家血战的事,家里是知道了。
但被『青衫散人』杀死的事,如今还不知晓。
「这些事说来话长。」
陈贯却是一语带过,不想说『自己的问题」,反而听到周围没有人以后,就直言道:
「陈贯托我送一些秘籍回来,且我也有一些秘籍交予你们。
如若方便,还是去府邸说吧,以免隔墙有耳。」
陈贯不怕有耳,但就是借一个理由,想回家听听家里的声音。
赵家府邸。
「记得,角落里要清扫干净—」
「是,吴管家!」
「老爷,灯笼还和去年一样,挂这边吗?」
府院里,伴随着下人们的喜悦与干活声。
接近年关,赵家也早早开始布置过年气氛,以及打扫卫生。
而如今,正在院里走动的赵家主,是白发苍苍的老爷了。
平日里也不算帐,也不操心生意。
完全就是在府里走来走去的退休悠闲生活。
「慢些慢些—
偶尔,他看到一些下人们爬高上低时,还会出言叮瞩几句。
又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位捧着书卷的男子,是六少爷。
他如今也是三十五六的年纪。
只是赵家主不时回头看到他时,却是恨铁不成钢的道:「老六,爹看你白日读书,夜时也读书明明有毅力,也很用心。
但怎幺这十年间连考几次,都没有中那举人?」
「爹!」六少爷听到家父捣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