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喜欢踢足球,就算是没理由,也会为爱好找理由。
「祁雷的父亲,只是一介小修士。」
祁岩还在继续讲他义子表弟的事,
「九公主同样如此。」
祁岩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所以,贤弟不用在意他父母如何。
因为境界差距下,若无奇缘,最多几十年后,我二人和他二人,便会生死两隔。
多在意,没有丝毫用。」
祁岩说着,端起茶杯敬陈贯一杯,
「如今和道友讲这些,也是想着你身为他老师,自然要知道一些事。
也顺势让道友知道他与当今圣上的关系。
不然,哪日圣上若是来至,又对他亲昵,我还是要再解释。
到时候,你又会怪为兄隐瞒于你。」
祁岩看似是为陈贯着想,不想对陈贯隐藏秘密。
但他有个小爱好,就是喜欢说一些八卦。
又见陈贯为人重诺,是个很好的『守密人」。
那这个秘密,要是不说,就真的很难受。
以至于。
现在换陈贯难受了。
不过,自己也隐藏了更多更大的事,相较于这个秘密,这秘密倒不算是什幺事了。
可恰恰是通过秘密这事,二人的关系在无形中又拉近了许多。
于是。
陈贯想了想,又和祁岩聊了一会后,眼见聊的开心,气氛差不多了,倒是询问道:
「道兄,我对一些修炼上的常识,还欠缺不少。
又听闻齐城内的医术与妖修典籍颇多。
如今,能否托道兄为我借阅一些?」
「医术与典籍?」祁岩迟钝了几秒,就郑重应道:「我这些时日就去齐城的斩妖司里,为贤弟借阅。」
「多谢道兄!」陈贯了结了一个心愿,之后又像是平常说话一样,闲聊问道:「道兄,我听说有一位邪修,名为离炎散人。
当时是道兄将他吓出了齐朝境内?」
「哦?你说他啊。」祁岩笑道:「区区邪修而已,还不足以让贤弟挂齿。」
「那道兄知道他逃亡何处了吗?」
陈贯比较关心这个,
「听说他身怀妖火,血脉奇异。」
陈贯说着,手掌摊开,泛出奇异的水属灵光,
「我身怀蛟龙血脉,是水属之异,如今听到有妖火之属,倒是来了一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