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国师再一礼,又紧接着张口,将茶几上的小船吞入腹中。
国师筑基四百年,又精通木属与水属。
正好适合蕴养这『战船灵器」
或者说,也是国师道行的行属在这里。
所以一开始齐帝才会根据国师的行属,打造了这幺一件灵器。
就是为了将来方便蕴养。
呼一当收完灵器,国师也不再多言,即刻就去往东城地界,开始督工运河最后的事情。
同在今日,下午。
山野小院。
「老师,我东西都收拾好了!」
院中,祁雷背着一个包袱,里面装的是衣物和盘缠。
陈贯瞄了一眼,钱财也不多,大约千两。
反正不够的话,齐朝劫匪和行恶者不少。
杀他们,为死者之因的报仇,再取死者的钱财善果,相当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资产源源不尽。
「此番游历的一路上,可以问,但不要一直听。」
陈贯向着祁雷吩附了一句,以免他「社恐」。
毕竟他算是十几年没有接触多少外人了。
陈贯怕自己本来的好意,还有自己的游历,却将人家弄得更为社恐。
再搞出什幺心理毛病,估计道兄不会放过自己。
「老师——」
祁雷却没有那幺多想法,反而问道:「咱们此行出去,不用等义父过来,当面和他说一声吗?」
长久在家,再加上祁岩对于祁雷的严厉,倒真让祁雷真有点自闭。
甚至害怕出远门(离开这片山野)。
陈贯看到他有点害怕的样子,也懂这些,
知道像是这种可能很久的『游历」,在乖宝宝祁雷看来,就像是哪天孩子放学回家后,忽然对着沙发上正看电视的父亲说道,
「老登!小老子我出去玩了,估计小老子我几年不着家,还天天和狐朋狗友们去酒吧喝酒,天天给你惹事,你就等着警察给你打电话吧!
如果没打电话,就是小老子我玩的还不够尽兴!
虽然有点夸张,但陈贯觉得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在父母看来,孩子几年不着家,又身在江湖(混社会),八成就是如此。
尤其这江湖,是真的一言不合就砍人,动不动就抄家灭门。
不是在砍别人的路上,就是别人找机会砍自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