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自己。
大约有五万里距离。
但之前是无法这幺清晰的感知「标准距离」。
最多只是一种模糊,大致感觉哪个方向有危险的这种。
这个「人」好像还有点熟悉?但好像又对我充满敌意?」
陈贯遥望南边,觉得这个感觉好怪。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
陈贯走出了密室,找到了正在后院里赏花的祁岩,
「道兄,我今日心血来潮,总感觉有人在寻我。」
「心血来潮?」
祁岩惊奇了瞬息,「贤弟竟然有心血来潮?这般金丹神通?!」
他言到此处,又忽然摇摇头,
「也是,贤弟能从小鱼修成半蛟,且数十年筑基化形,又经常顿悟。
这般天赋,如今能悟得一些心血来潮,倒也正常。
像是一些天赋异禀的修土,在筑基时也能悟得。
也宛如一些未曾先天的修士,就可形成灵气护身一样。」
祁岩惊叹说了几句,又认真道:「放心吧贤弟,不管来人是谁,只要是对贤弟有敌意,为兄始终站在贤弟这一边。」
「多谢道兄!」陈贯听到好大哥帮衬,一时间心神也稳当了一些,「之前感受到这个气息时,
我就心神不宁。
如今听到道兄帮衬,心里也安稳许多。」
「这就是心血来潮中的解因?」祁岩露出好奇神色,「得知灾果,再找方法解开祸?」
「是这般。」陈贯点点头,但还有句话没说。
那就是此刻找到道兄以后,这种危机感觉依旧没有散去。
但为了不影响道兄,且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幺,再加上国师大人离这边也近。
陈贯就没有再言,而是看向了遥远的南边,感受着五万里外的奇怪气息。
「贤弟莫慌莫怕!」祁岩笑说一句,也和陈贯一同望向了南边,并同仇敌气下,冷哼一声道:
「以我筑基二百年道行,以及贤弟百年龙属雷行筑基。
竟然敢对我贤弟有敌意?
我祁岩倒要看看来者是何人!敢在我兄弟二人面前撒野!」
!
南边,五万里外。
一处大荒山。
陈长弘念头一动,一剑轻松解决了两只筑基二百年的化形大妖以后,手掌一招,顺手取出了他们的心头血。
如今一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