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的”字还没出口,眾人只觉眼前一!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响!
李尘出手如电,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楚翔的脸上!
力道之大,竟直接將楚翔抽得原地旋转了半圈,一头栽倒在地,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混著唾沫星子喷了出来,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喻喻作响,半响没反应过来。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些原本对李尘不满的士兵和军官!
谁都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像个绣枕头的帝都来的“程都尉”,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果决!而且打的还是帝都楚家的人!
楚翔带来的几名护卫也懵了一下,隨即才反应过来,慌忙拔出兵刃,护在倒地的主人身前,又惊又怒地瞪著李尘。
楚翔挣扎著抬起头,半边脸迅速肿起,含糊不清地嘶吼道:“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谁吗?!我乃帝都楚家......"
话音未落,李尘的军靴已经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將他尚未出口的狠话全都碾回了肚子里!
李尘居高临下,用比楚翔刚才还要囂张十倍、狂妄百倍的语气冷笑道:“老子打人,从来不管他是谁!只要老子想打就打,明白吗?”
楚翔被军靴底踩著面门,屈辱得浑身发抖,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鸣鸣的声响。
就在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名身著锦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
楚翔如同看到了救星,挣扎著喊道:“七叔!七叔救我!”
这中年男子正是楚翔的七叔,楚鹏展。
他刚才在车內已將外面的衝突听得一清二楚,本以为亮出楚家名號便能解决,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直接动手,而且还如此羞辱楚翔。
他心中迅速盘算:对方明知是楚家还敢下此狠手,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根本不认识楚家;要么就是背景同样深厚,压根不惧楚家。
他仔细观察李尘,见对方年轻俊朗,肤色不像常年驻守边关的將土,气质中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和跋扈,心下顿时瞭然几分,恐怕是后者可能性更大。
楚鹏展强压怒火,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这位军爷,不知在下侄儿有何处得罪,竟惹得军爷如此动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