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白跑一趟了。”
李尘自然不是第一次去教坊司这等风月场所,但寒铁关的教坊司却別有一番北地风情。
这里的女子不似江南水乡那般柔媚,反而带著几分塞外的泼辣与热情,服务起来大胆直接,却又懂得拿捏分寸。
此刻虽是下午,楼內却已是人声鼎沸,来自天南地北的商贾、本地有头有脸的权贵、以及一些休沐的军官匯聚於此,空气中瀰漫著酒香、脂粉香和一种喧囂的欲望。
正因为平日里这些人大多修为平平,难以接触到真正的宗门仙子,所以“前宗门圣女”这个名號一打出来,瞬间就点燃了所有男人的猎奇与征服欲,引得眾人趋之若鶩,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冯硕还是靠著家里的关係和不少银子,才好不容易弄到一个靠前的位置。
两人在雅座坐下,立刻有衣著艷丽的侍女送上美酒瓜果,手法嫻熟地为他们按摩肩膀。
冯硕见李尘神態自若,对周遭环境適应得极快,甚至比他还像常客,便挤眉弄眼地笑道:“程兄,看你这架势,可是此中老手啊!以前没少去吧?”
李尘抿了口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確实去过不少地方的教坊司,毕竟皇帝也是要体验民间疾苦(乐)的。
冯硕一边享受著侍女的按摩,一边又贼兮兮地压低声音:“程兄,你可是带著家眷来的,就不怕你家那位知道了,晚上让你跪搓衣板?”
李尘警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她知道又如何?”
冯硕顿时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牛逼!程哥就是牛逼!单是这份气,就比老巴图那妻管严强上百倍!”
李尘摇摇头:“个人选择罢了,没什么可比性。自己觉得舒心就行。”
冯硕更是惊嘆:“臥槽!程哥你这格局,兄弟我是真赶不上!怪不得你敢这么狂,失敬失敬!”
两人閒聊间,楼內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柔和的光柱打在高台之上。伴隨著一阵悠扬的丝竹声,今晚的主角,那位传说中的“前宗门圣女”终於裊娜娜地登场了。
她身著一袭素雅却不失华贵的流云长裙,脸上蒙著一层薄薄的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却又带著淡淡忧鬱的眼眸。
从发梢到裙摆,仿佛都笼罩在一层朦朧而温暖的光晕之中,身段窈窕玲瓏,每走一步都如同踏在云端,气质空灵出尘,与这喧闹的场所格格不入,却又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出现,整个教坊司顿时沸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