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后台堂哥周猛在这寒铁关虽然算个人物,但跟眼前这位连可汗亲侄、帝都贵胄都照打不误的煞星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打,肯定是打不过;比背景,更是死路一条。
这位爷让自己去自首,反而是给了条活路,至少还能走著进牢房。
军营里,刚结束巡防的守备校尉周猛正卸下鎧甲,还没喝上一口热茶,就看见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带著一群鼻青脸肿的手下,屁顛屁顛、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周猛一看他们这狼狈相和惊惶神色,心头立刻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窜起。
这混帐东西,肯定又在外头惹是生非,要自己来擦屁股了!
他怒视著周亮,没好气地喝问:“你又闯了什么祸?!”
周亮哭丧著脸,声音都带著颤:“哥我、我不小心惹到程哥了,程哥他、他让我自己来大牢报导。”
“程哥?哪个程.”周猛还没反应过来,隨即脸色骤变,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程立程都尉?!你惹到他头上了?!”
看到弟弟周亮点头,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那点怒气瞬间被惊惧取代,甚至顾不上责骂,一把拽住周亮的胳膊,“走!赶紧跟我去大牢!快!”
周猛亲自押著周亮,几乎是跑著去了军营大牢,手续办得飞快,亲自看著狱卒给周亮找了个相对乾净的单间。
牢房里,其他几个先前被关进来的紈絝,比如那位可汗的侄儿,还像死狗一样瘫在草堆里哼哼唧唧。
他们看到周亮居然是自个儿走进来的,而且周猛还亲自交代“照看著点”,都不由得投来惊异甚至带点佩服的目光。
得罪了程阎王还能这么全须全尾地进来,这小子有点门道啊?
周亮感受到这些目光,心里却是后怕不已,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湿透了內衫,愈发庆幸自己选择了听话。
忘忧酒馆內,短暂的骚动过后渐渐恢復了平静,但客人们的目光却不时敬畏地瞟向二楼雅座。
任玲站在桌边,娇躯微颤,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气定神閒的李尘。她红唇微张,几次想说话都没发出声音。
原来那位传说中的煞神、寒铁关近日话题的中心、她刚刚还在八卦和告诫別人远离的人物,竟然就是眼前这位“程哥”!
“怕什么?”李尘看著她嚇得有些发白的小脸,觉得有些好笑,语气放缓了些,“我又不吃人。”
任玲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