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位“师父”坐镇,谢尔盖才能有足够的底气去实施那些疯狂的计划。
事实上,谢尔盖也確实將李尘视为了自己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依仗和底牌。
李尘暂时居住在了谢尔盖的私人住所深处。
他的存在极为隱秘,除了谢尔盖及其母亲叶卡捷琳娜夫人外,府中其他人只当他是少爷不知从哪请来的又一位寻常萨满巫师。
在大公府,长子供养一两个巫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並未引起任何额外的怀疑。
谢尔盖匆匆离去筹措“赎金”后,叶卡捷琳娜夫人轻叩房门,端著一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醇香的美酒,亲自送了进来。
她刚才亲眼见到儿子从颓废绝望变得神采奕奕、干劲十足,心中对这位神秘的大巫师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大师,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些微点心薄酒,不成敬意。”叶卡捷琳娜夫人將托盘轻轻放在桌上,姿態优雅地行了一礼,语气恭敬中带著一丝討好。
她从儿子对这位巫师的態度就能看出,此人绝非等閒之辈,更何况他还救过儿子的命。
李尘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叶卡捷琳娜身上。
他此次前来本只是为了进一步操控谢尔盖,却没料到还有这等“意外发现”。
眼前这位美妇人虽穿著厚重的裘皮绒裙,將身体裹得严实,但那丰腴曼妙的身段曲线依旧难以完全掩盖,成熟美艷的容顏在室內柔和的光线下更添几分风韵。
以李尘的经验和敏锐直觉,几乎可以断定,这华贵衣物之下,必定隱藏著惊人的“大家货”。
“帮谢尔盖夺取大公之位,过程漫长,提前收点利息,似乎也不过分?”李尘心中暗自思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语气平和地与叶卡捷琳娜寒暄了几句,感谢她的款待。
交谈间,他锐利的目光忽然注意到叶卡捷琳娜白皙脖颈一侧有一道不甚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划过。
“夫人,你颈侧的伤痕是?”李尘故作关切地问道。
叶卡捷琳娜下意识地摸了摸那道红痕,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和委屈,勉强笑道:“没什么,不小心被首饰划了一下,劳大师掛心了。”
李尘心中瞭然,这可不是刮伤,是打伤,但没有言明。
他伸出手,掌心泛起一层柔和而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芒,散发著精纯的自然生命气息——这是他模仿萨满治疗术弄出来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