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条掌权的捷径吗?”
马特维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急忙追问:“师父,那弟子该如何去做?如何去获得她们的支持?”
他在这方面可谓毫无经验,也毫无自信。
李尘脸上露出一种“捨我其谁”的肃穆表情,正色道:“此事关乎你的帝业,非同小可,寻常手段难以奏效。罢了,既然你唤我一声师父,为师便为你豁出去了!
这联繫、安抚乃至说服后宫妃嬪的重任,就交给为师来处理!你只需安心等待,届时自然会有人站在你这一边,这段时间,你就等著为师的好消息吧。”
马特维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感动得无以復加,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师父!您为弟子付出太多了!弟子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在他单纯的认知里,师父这是要为了他的皇位,去周旋於那些难缠的女人之间,这牺牲实在太大了!
说实话,若能真正掌握皇权,谁又甘心只当一个提线木偶?
更何况,比较起来,给李尘当傀儡,感觉远比给他父亲伊凡当傀儡要好得多!
李尘会提升他的修为,教导他治国之道,现在更是“牺牲自我”帮他收拢势力,而且从不直接干涉具体政务。
反观伊凡,只是將他当作一个可以隨时替换的符號,何曾给过他半分温情与培养?
皇家亲情本就淡薄,既然伊凡只把他当棋子,他为何还要將其视为父亲?
恩情与忠诚,从来都是相互的。
此刻,马特维心中对李尘的感激之情达到了顶峰,觉得师父为了他真是呕心沥血,连这种“牺牲”都愿意做。
李尘则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慨然,扶起马特维,淡淡道:“徒儿不必如此,为师既然收你为徒,自当为你筹谋。些许付出,不足掛齿。”
说罢,他便转身,再次朝著沃伦佐娃宫殿的方向走去,背影在马特维眼中显得无比高大和悲壮。
回到沃伦佐娃的宫殿,这位妃子正心绪复杂地等待著。
见到李尘去而復返,她心中是又怕又喜。
怕的是这男人的霸道与难以捉摸,喜的是那难以言喻的极致欢愉还未散去。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李尘却已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她的嘴。
新一轮的战斗即刻打响。
在此过程中,李尘看似隨意地询问了许多关於后宫其他妃嬪的背景、性格以及她们与各自家族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