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声不吭地在自己旁边一起钓了好久的鱼,它都无法察觉到对方的隐蔽,但感受不到杀意或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也能正常交流。
“你刚来大都吗?身上白色世界的气息很淡啊,不过还有一层别的世界的气息非常浓郁,让我都有些不适了,很难想象你这样的东西不在自己的世界呆着还会跑到大都来。”商夏顺口问道。
“滴嘟……”
商夏转头看了一眼远处已经“新手上路”的拉比:“那孩子和你的气息一模一样,原来是和她一起来的啊。”
“滴嘟……”
“她成年了?抱歉,没看出来。”
商夏和萝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萝卜把自己的经历稍稍润色一下后讲述出去,倒也不怕犯了大都的忌讳暴露些什么,郑反之前都给它和拉比科普过注意事项了。
商夏也说了自己的情况。
她虽然是那最大的中央来的,但是最近中央那边也有点动荡,然后一个叫纯白学会的势力发疯,叫浪潮军的也跟着一起疯,本来感觉最靠谱的纯白灯塔暂时没事但疑似也有疯的迹象。
这对大都内部产生了影响,有人让商夏暂时去远点的地方,免得被人盯上,然后就把她支到这最偏的大型街区群来了。
不过她在这边住得倒是也不赖,唯独就是依旧想不明白自己的目标以及存在意义。
“滴嘟……”
“是啊。你既然最初只是人类制作出来的东西的话,那目标和存在意义自然也是为了人类,很显而易见。”
“滴嘟……”萝卜轻轻摇头。
商夏有些意外地侧目:“虽然你如今有了自己的知性,但你一切框架,不都是别人为你设好的吗?你的思考从未离开过你最初的主人……和你现在的主人。”
“滴嘟……”萝卜平淡地回答。
但是它成神了,并非是以被使用的工具身份,而是以使用工具者的身份,它自己就是它践行自我意志的工具。
“……原来如此。不要问来历,而是问自己这么做会不会让自己满意,让自己幸福么……”商夏呆呆地看向前方寒风吹拂的大海,念道。
“滴嘟……”
哪怕是人,也逃不开父母长辈乃至周围环境的教导。
如果轻易地否定这一切带来的影响,那才是会让自身变得虚幻的习惯。
不论是好是坏,都是如此。
尚能自我思考,那便是有意义的,思考本身就是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