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理安慰以外没有实质作用。”
林一琳的思路很清晰,简单直白。
“那就走吧,你还是做这种事情最习惯啊。”郑反说道。
林一琳点点头:“是啊,我原本也以为我能安安稳稳地在希希柯柯街道经营好小事务所过一辈子。没想到居然要到中央区来找大人物的黑料了。”
“主动去找幻觉的人还是不要发表这种仿佛自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的言论了。”
林一琳嘴角泛起一丝弧度,旋即继续看向手机:“要抓紧时间了,这最后一天,越早挖出更多的信息,对处理局和大家的行动也都越有利。”
她起身离开了这家暂时休息的咖啡店。
“稜镜部队那边肯定也被中央要求了调查这件事,中央的利益集团並非一伙,知道自家人里有谁勾结黑色世界必然也会感觉不安。先把事情查清,之后不论是肃清內部还是把控消息都能掌握主动权。”林一琳说道。
这也是让洛业閒下来之后去牵扯稜镜部队的原因。
“你这边有什么著手点吗?”郑反问道。
中央区的事情没那么好调查,尤其是这件事,林一琳人微言轻,不论是黑教黑人的尸体还是那几个导致了浪潮工厂这个意外的稜镜部队成员她甚至都无法接触。
“幻觉先生应该见到过那个黑教黑人的尸体吧,情况如何?”
郑反回忆了一下:“身上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应该是作为降临体被『皮』驱使作为在白色世界的內应做了什么。完全是充当消耗品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根据幻觉先生的描述,那几个稜镜部队的人对於自己闯下的大祸也是感到意外的,他们被指派来到浪潮工厂又到底是为了什么?黑教黑人如果是负责开门的那一个,那稜镜部队在其中作为参与者的身份也变得奇怪了起来?或者说,当时处理局赶到的时候,在场的浪潮学会成员,稜镜部队成员,还有死去的黑教黑人在这场意外中分別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林一琳抓住了关键点。
“確实如此。”郑反赞同,“如果只要一个黑教黑人就能开门的话,那还让稜镜部队的成员动手,除了让这件事暴露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帮助。”
“以及,还有一个疑点。”林一琳用手机轻轻磕著自己光洁的额角,“幻觉先生的转述中提到过,稜镜部队成员当时声明说,他们最初只是潜入,但被浪潮学会驻守在传送门位置周边的守卫二话不说地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这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