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別啊。”郑反双手抱在脑后。
白石汗顏:这確实是类似的意思,都是用强大的外力直接打破当下所处的世界规律,给一面完整的镜子敲出裂痕。
但您还是別惦记著你那核弹了。
主要也是没办法,谁知道水世界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杀出来呢?
“这確实是个机会,但是该怎么利用?”白石把话题转回正道。
“我要配合外界的范中宏找一个合適的移动时机,现在胡乱走动的话我们也只能凭运气去摸索『镜子上的裂痕』,而且现在的裂痕也还是太细小了,需要等待世界衝击进一步加深。等到时机成熟,找到缝隙所在我们便直接越到车头。”林一琳拉开自己小腰包的拉链开始往外拿东西,同时与范中宏进行联络。
大家站在原地看著林一琳进行操作。
不过这个等待可能有些煎熬。
水在不断地往车厢內渗透,很显然是水世界衝击对零號地铁產生的影响。
“后面的人没事吧。”虽然暂时看貌似没有水世界住民跟著一起混进来的跡象,但零號地铁要是没法摆脱水世界的话,这车厢早晚要被水淹没的。
那车后面的那些被埃利亚多狄刻来进来的人可就危险了。
“既然是响应了埃利亚多狄刻理念並且完全支持他的人,那放著不管也无所谓吧。”郑反並不在乎。
他连大都都不在乎,自然也不在乎大都里的绝大多数人,更別说还是天天和他密切相关的人对著干的纯白主义相关。
在大都里核弹都丟了,还关心他们会被水淹死不成。
白石依旧有些担忧地看著车后方。
他能理解郑反的意思,要说的话他也对纯白主义深恶痛绝。只是这么多被拉进来的人,会不会有无辜者,被欺骗者,或者孩童呢?
他轻嘆一声,摇摇头。
就算有,他现在也没法扭头回去帮他们。他们都不一定要自己帮,甚至可能还对处理局妨碍光之种与掌灯人的灰色肃清而厌恶嫌弃他。
而且在这个零號地铁的时空轨道还有水世界衝击下,他就算火力全开也没法救下多少人。
他没有因为自己的惻隱之心而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
地板上的水越来越多了,已经蔓延到了每一个人的脚底。地铁车门的门缝中,不断有水渗透並沿著门流下。
已经形成了积水,並且水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
郑反指了指让白石和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