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秩序界,这些全部无法得知。
伟大存在的意志无法揣测,行动难言逻辑。更甚至他或许只是单纯地突发奇想就这么做了,仅此而已。
没来得及去看那个世界之后的变化,黑色的触鬚突然从郑反的身后探出,一把抓住了那碎裂的秩序界的一个碎片。
在碎片被吸引回去之前,触鬚般的枝条將这枚碎片纳入带回。
郑反这才意识到,这似乎就是他来到多重世界的画面。
他回头,果不其然,再度看到了那棵望不到枝条伸展尽头的参天大树。
“树”已经看起来病怏怏的了,除了刚刚打捞碎片时候以外,其他触鬚的动作慢得以人类角度而言与静止无异,但在此时的大宏观视角下,又確实能看到它们在蠕动。
他將碎片犹如种子一般种在了自己无限枝条的其中一角。
本质与混沌虚空无异的伟大存在体內,小虚空生出了无数的小秩序。
秩序的碎片带来了新的“有限的可能”,率先生出的是白色,白在广袤无垠的黑之中挣扎扩张,犹如蹣跚学步的孩童。
更多的色彩从白之中生了出来,它的扩张和分化变得越来越轻鬆熟练。
要论原因,一部分確实是它本身的壮大,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树”的彻底沉睡。只是隨著树的沉睡,树体表的黑暗泛起了无尽的涟漪。
寄生虫们诞生了。
郑反收回视线,继续看向白色,或者说是白色的深处。
他再度看到了他自己,穿著一身已经破破烂烂的装备,身上带著严重的灼烧和撕裂伤,很符合一个自己放烟给自己炸死的最终死相。
但是睡得却十分甜蜜,甜蜜得渐渐褪色。身上的装备变成了黑色的服饰,身上的伤势渐渐消失甚至一尘不染。
孤独的郑反或许就要这么逐渐成为黑色的一部分。
不过,他却似乎並不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睡著。还有一个人,那是他在被黑色浸染前先被白色取走的一部分。
那一部分在他的身躯之外重构成了另一个躯体。
是备份,还是早有预兆而准备的凶器?
他为男性,那么她便为女性,他是黑色,那她便是白色,他有著少见的灰白色仿佛在发光的眼睛,她就有著常见的黑色且暗淡无光的眼睛。
她诞生了,但是她很茫然地坐在根源之地的青草地上,孤零零的,而旁边出生起第一个见到的人,还一直睡得死气沉沉。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