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缩着,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如玉。她本就生得极端庄,眉峰微扬时又添了几分清冷,眼尾略长,瞳仁是极深的墨色,看过来时不笑也带着股疏离的艳色,像是雪山顶上开得正好的雪莲,让人觉得该敬着,又忍不住想靠近。
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强光的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半点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她就那幺静静坐在铺着软垫的蒲团上,道袍的宽袖垂落,露出一小截皓腕,手里拿看本经书,正在观看。
不知道孟相底细之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估,只有赵候知道,她在床上时能有多风骚。
多说一句,赵侯最喜欢孟相穿道袍的样子,就像李治喜欢武则天穿僧袍,所以,孟相多穿道袍来见赵侯,再由赵候亲手帮她脱掉赵候走过去,在孟相身边坐下,然后老实不客气地直接将孟相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笑着问她:「想我了?」
孟相矢口否认道:「刘皇后是一个害人精,我答应过太后,要为官家看住她,不能教她再兴风作浪,害了我大宋。」
赵侯心说,『你都把密探安插在她身边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下,她还能兴个屁风、作个屁浪?」
赵侯嘴上敷衍孟相道:「好,我知道了—」
手上则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原本端庄清冷好像不可亵玩焉的孟相,就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赵候将孟相放下,让她顺着自己的双腿滑到地上,跪下."
大半个时辰后,赵侯楼着脸上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孟相,问她:「你想将机儿留在身边,还是教他出去试试?」
赵机是孟相给赵侯生的第一个儿子,也早已经出阁了,现在也在太学就读,而且成绩非常好,估计明年就能成为上舍生。
孟相可比刘清菁有觉悟多了,她很痛快地说:「机儿亦是官家之子,官家看着安排即可。」
赵侯听言,点点头,说道:「机儿更擅长文韬,回头我为他挑个县,教他从基层做起,希望他日后能成为宰执之才——」
自从赵侯把赵机过继给孟相,为赵煦续上香火,赵机就失去了皇位的竞争资格,
这倒也不是说,赵机一点资格都没有,而是从礼法上来说,赵侯的皇位首先肯定得在自己名正言顺的儿子中选择,而赵侯好几百个儿子,就算再出意外,也不可能全都死光了或者其中连个适合继承皇位的都找不到,如此,怎幺都